喬紅波聽了他的話,臉上閃過一抹疑惑,“怎么吃飯的時候,我沒聽你這么講呀?”
當時,王耀平愁的都快上吊了,黃小河可是一丁點的愁悶情緒都沒有,相反,他表現得倒像個,氣派十足的社會大哥。
“當著安局長的面,我哪能瞎說。”黃小河臉上閃過一抹狡黠之色,“萬一這大哥一生氣,再把我給抓了,豈不是自找麻煩?”
聞聽此,喬紅波立刻意識到,這孫子沒說實話。
王耀平和自已都在呢,安德全怎么可能動手抓他?
嘬了一口煙,將煙屁股摁滅,喬紅波冷冷地說道,“黃小河,你小子把王耀平當猴耍呢吧?”
王耀平不停地幫他擺平事兒,而黃小河則在背后,不停地樹立大哥的人設。
就相當于,別人種樹他吃果,別人做飯他端鍋,吃苦受累都是王耀平,享福享樂都是他黃小河的。
這孫子怎么這么不是人呀!
見謊被戳穿,黃小河尷尬地嘿嘿一笑,“大哥,我要是無奈之舉呀。”
“王耀平人家以前是公安局長,整個北郊的人都知道,他說話沒有人敢不聽,讓他擺平這些事兒,那是好鋼用在刀刃上。”
“等搞定了吳良,王耀平拍拍屁股一走人,北郊怎么辦,我怎么辦?”講到這里,黃小河無奈地說道,“我吃什么喝什么,以后日子怎么過,別人可以不考慮,我得考慮呀。”
“您是我大哥,我來江北是奔著您來的,可是。”講到這里,黃小河沒有說下去。
喬紅波不過是醫院副院長級別的干部而已,平時既不敢貪污受賄,又沒有特別大的權利。
自已處處危險不說,給自已的工作,就是讓自已守著烈士陵園。
如果五十歲,人生一眼望到頭了,這還情有可原。
可是,自已雖然比喬紅波大,也不過才三十多歲而已。
在拼事業的年紀,總得做一點有理想,有抱負的事情吧。
這番話一出口,喬紅波沉默了。
當初如果不是為了跟侯偉明斗,也不會吹牛說大話,答應讓黃小河來江北,現在人家落得這個地步,如果再阻止人家發展事業,那就太不講道理了。
“耀平哥呢,雖然現在忙點累點。”見喬紅波的怒氣消減了許多,黃小河繼續說道,“其實縱觀全局來看,是利大于弊。”
“把北郊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全都剔除出來,對這些有想法的刺兒頭統一管理,消除隱患在發生之前……。”
“那叫消患于未萌!”喬紅波提醒道。
“總之一個意思嘛。”黃小河嘿嘿一笑,“現在苦點累點,以后就一馬平川,萬事大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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