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的眼珠晃了晃,隨即伸出一根手指頭來,“王耀平現在忙的焦頭爛額,沒有時間思考這其中門道,如果有一天他回過味兒來,你跟他耍心機,想沒想他一巴掌拍死你?”
聞聽此,黃小河尷尬地嘿嘿一笑,“這不是還有您,還有我潘大爺嘛。”
“即便是犯點錯,耀平哥的屠刀,也不可能砍在我的腦袋上吧?”黃小河固執地說道。
對于這番話,喬紅波并沒有辯駁,而是繼續說道,“答應我幾件事兒,首先,不許再在背后拆王耀平的臺,否則,你就不是我的兄弟,以后發生什么事兒,也別找我。”
“我答應。”黃小河點了點頭。
“第二,你有想法,有野心這我不攔著。”喬紅波說著,掏出煙來點燃了一支,“但是有句話我必須講在前面,如果有一天搞不定了,盡早收手,別把自已折進去。”
“我知道。”黃小河又說道。
“第三,不許違法亂紀,不許碰法律的底線。”喬紅波嘬了一口煙,“我做人的原則,你是了解的,如果有朝一日真被警察抓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同意。”黃小河站起身來,可是剛一起身,忽然意識到自已什么都沒有穿,立刻又坐了回去,臉上寫滿了尷尬之色。
“房間里的那個女人,究竟什么來路?”喬紅波話鋒一轉。
“她就在這個小區里住。”黃小河說道。
在這個小區里住?
喬紅波心中暗忖,能在左岸別墅里住的人,一個個非富即貴,黃小河腦瓜子讓驢給踢了,居然敢勾搭這小區里的貴婦,他瘋了吧?
“他老公是誰?”喬紅波眉頭一皺。
“沒老公,單身。”黃小河臉上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大哥,其實我不當北郊的這個老大也行,就這娘們也能養得活我。”說完這話,他伸出手指頭一劃拉,“讓她往東不往西,聽話著呢。”
喬紅波挑了挑眉毛,吸了口煙,語氣淡漠地說道,“她以前,總有老公吧,是誰?”
“好像是,是什么清河縣來的。”黃小河眨巴著眼睛,一邊思考一遍說道,“清河……。”
“清河來的武大郎呀?”喬紅波呵呵一笑,“應該是清源吧。”
“哦對,就是清源。”黃小河點了點頭。
喬紅波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過來見見,不為難吧?”
之所以要見這個女人,喬紅波是覺得,既然跟黃小河以后一個屋檐下混日子了,自已就有責任看看這女人的人品如何。
免得黃小河當了北郊大哥之后,這女人在背后捉妖,回頭再把黃小河推進火坑,到最后還得自已來擦屁股。
消患于未萌嘛,提前見一見絕對沒錯。
“您要見,那肯定沒問題的。”黃小河說著,小跑著去了隔壁房間。
過了幾分鐘后,馬姍姍身穿一襲白衣,頭發披散著走了進來,黃小河跟在后面,“這是我大哥,喊人。”
馬姍姍看著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他,年齡不大呀。”
“嘖!”黃小河嘬了一下牙花子,“那也是我大哥!”
“大哥好。”馬姍姍覺得這事兒,有點荒唐。
但黃小河認定的事兒,她也不好說什么。
“你是清源的?”喬紅波笑瞇瞇地問道。
聞聽此,馬姍姍先是一怔,隨即吐出一句話來,“以前是。”
喬紅波沉默幾秒,“你自已有生意?”
眼前的女人,看起來長得十分精致,但她沒有陶源身上那股干練勁兒,沒有周錦瑜身上的氣場,更沒有樊華身上的精明。
說白了,這女人看起來就像個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