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抓過酒瓶,給自已倒了一杯,然后雙手端杯,“我敬您!”
“小喬,大可不必如此。”安德全端起酒杯來說道,“北郊之亂,出乎你的意料。”
頓了頓之后,他又說道,“我最近得到消息,說北郊有人玩毒。”
講到這里,安德全抬手喝了半杯酒,放下酒杯之后,他對王耀平說道,“王局,回頭您得幫我留意一下。”
“吳良這個混蛋,隱藏的真深啊,我在北郊待得這段時間,居然沒有發現他的一點線索。”王耀平點了點頭,“有線索我給你。”
“這人這么神秘嗎?”喬紅波詫異地問道。
“何止神秘。”王耀平苦笑了一下,“在整個北郊,找不到他的任何一張照片,年輕時候的照片都沒有,你就知道這人心機多重了。”
“我記得他有個妹妹吧?”喬紅波扭頭看向安德全。
安德全與王耀平相視一笑。
“我曾旁敲側擊過吳佳,你猜她怎么說?”安德全問道。
喬紅波眼珠一晃,“他二哥失蹤了?”
輕輕搖了搖頭,安德全吐出兩個字來,“死了!”
死了!!
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震驚之色,他心中暗想,吳良果然太狠了,把自已整死,還怎么去查他?
眼珠晃了晃,他忽然腦瓜靈光一閃,“從北郊找不到線索,可以從其他地方入手呀。”
一句話,頓時讓王耀平和安德全來了興趣。
鏟除掉吳良這條毒線,對整個江北有著里程碑式的意義。
他們兩個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該從什么地方入手,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還有主意。
“你說說看。”安德全說道。
“咱們可以從路西入手呀。”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蔣家現在雖然已經覆滅,但是,蔣家還有其他人的,咱們可以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蔣文明不是被抓了嘛,北郊和路西血海深仇,蔣文明如果知道的話,只要你問,他一定會和盤托出的。”
安德全沉默幾秒,隨即端起面前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之后,安德全才緩緩地說道,“不可能的。”
“因為,蔣文明死了。”
“什么?”喬紅波頓時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他怎么會死呢?”
“從尸體的檢驗情況來看,應該是死于自殺。”安德全說著,端起水杯來,喝了一口水。
自殺?
蔣文明為什么要自殺?
他雖然罪大惡極,但只要不死,終究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沒有理由自殺呀。
喬紅波的眉頭皺了皺,盯著眼前的酒杯,許久一個字沒說。
“你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安德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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