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河,你還知道自已姓什么嗎?”喬紅波眉頭一皺。
這小子,也太他媽猖狂了,安德全面前,你也敢大放厥詞?
“我姓黃啊。”黃小河一本正經地說道,“大哥你這是啥話呀!”
“你姓黃河的黃,還是尿黃的黃?”喬紅波眼睛一瞪,“如果搞不明白自已什么位置,撒泡尿自已照照什么樣兒!”
“這不都哥們嘛。”黃小河滿臉不屑地說道,“自已人,可不就有啥說啥嘛。”
喬紅波是黃小河的大哥,他說什么都不過分。
但是,黃小河這種不把自已當兄弟的態度,讓喬紅波很是不爽。
王耀平的眼珠在兩個人的臉上晃動了幾下。
“行,回頭我給分局那邊說一下。”安德全說著,摸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了一支。
之所以答應,他倒不是給王耀平面子,而是因為在安德全看來,能有個人想要出頭穩定北郊的局勢,在不犯法的情況下,自已沒有理由不支持。
而王耀平終究會離開江北的。
既然明白這一點,那支持黃小河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見安德全都答應了,喬紅波也就沒有揪住這事兒不放,“耀平哥,北郊你打算怎么整呀?”
“讓小河先當個領頭羊。”王耀平愁眉苦臉地說道,“我先把內部紛爭解決掉,然后再謀劃思路。”
“我覺得你應該跟老潘學習一下。”喬紅波說道。
這個時候,服務員推門進來,菜一道道地擺上了桌子,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有動。
“倒酒!”喬紅波不悅地吐出兩個字來。
黃小河抽了抽鼻子,站起身來,拿過酒瓶給幾個人倒了酒。
等他的屁股坐下之后,喬紅波直接對他再次開起了炮,“黃小河,我給你定兩條規矩,第一,你不能犯罪。”
“跟耀平哥在一起,我怎么可能犯罪。”黃小河笑瞇瞇地說道,“你是不信任我,還是不信任我耀平哥呢?”
一句話,懟的喬紅波無以對,沉默幾秒,喬紅波又說道,“以前的手藝,以后不能再干了!”
“你提這事兒干嘛。”黃小河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尷尬。
多次進監獄,這是黃小河人生中最丟人的事情。
只要喬紅波不提,安德全就不知道,他還能在眾人面前說道說道。
把老底兒都揭開了,黃小河的氣焰,頓時減退了七分。
“第三。”喬紅波伸出三根手指頭來,“雖然你現在是單身,但我對你有個要求,絕對不能亂搞男女關系,尤其是不能勾引有夫之婦,明白了嗎?”
原本給黃小河的身份定義是,等當了領導之后,讓這家伙來給自已開車的。
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搭上王耀平這輛快車,有了自已的事業!
“我答應,全都答應。”黃小河說著,立刻端起酒杯來,“我敬你。”
嘴巴上如此說,但內心里卻甚是不屑,王耀平也亂搞男女關系,你怎么不說他呢?
別的不說,但我知道的,他就有三個女人,一個在江淮開酒店,一個叫畢月,還有一個叫冬梅。
不敢說王耀平,也就只能欺負欺負我。
喬紅波端起酒杯,一口氣將滿滿一杯酒干了,然后目光落在安德全的身上,“安局長,黃小河是我兄弟,有事兒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