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肯定有問題呀。”喬紅波滿臉震驚地說道,“蔣文明沒有理由自殺的。”
“首先,殺了吳優夫婦的,是蔣文明的三個兄弟,蔣文明并沒有動手。”
“其次,蔣家現在就是沒人看管的蟠桃園,這么大的一塊蛋糕,誰不想吃一口呢?”
“蔣文明活著,或許還沒有人敢動他女兒和女婿,如果他死了,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
“無論從哪方面考慮,這蔣文明都沒有自殺的可能。”
喬紅波一口氣說了很多,王耀平眉頭緊皺,覺得喬紅波說的有理。
黃小河的第一反應則是,“大哥,蔣文明跟你有親戚?”
如果沒有親戚關系的話,喬紅波沒有理由如此激動。
“確實是自殺。”安德全淡然地說道,“我們查看了錄像,這一點沒有任何異議。”
“他在路西作惡太多,可能是擔心,有更多的事情爆出來,所以在選擇了這條路吧。”
喬紅波沉默幾秒,隨即苦笑了一下。
雖然從安德全的口中,得到的消息足夠準確,但喬紅波卻覺得,這里面一定另有他因。
既然安德全不肯調查,那自已就沒有必要揪住這事兒不放了,畢竟跟自已又沒有什么關系。
“德全,我覺得洪波所,不無道理。”王耀平緩緩地說道,“蔣文明死之前,是不是見過什么人?”
此一出,安德全的眼珠一定,隨即搖了搖頭,“這個,我并沒有查。”
他沒辦法去查,身為公安局的局長,自已要做的事情太多,北郊,路西還有新華大街,這三個地方在短時間之內,都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蔣文明一死了之,為警察減負不少,手下的民警一個個開心的不得了。
如果再翻查此事,少不了怨聲載道。
安德全剛到江北,還沒有摸清手下幾個副職的性格呢,所以做事不能不顧全影響。
“查一查吧。”王耀平低聲說道,“我覺得,蔣文明之死,少不了吳良背后作祟。”
此一出,在座的眾人全都心頭一震。
“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查一查。”安德全說道。
工作方面的問題到此為止,幾個人開始暢飲起來。
安德全的酒量一般,所以喝了兩杯之后,他便不再喝了。
被喬紅波擠兌的黃小河,此刻沒有心情喝,唯有王耀平心中煩悶,多喝了幾杯。
酒席散了,黃小河扶著王耀平上了車,安德全回單位,喬紅波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此刻剛剛八點半,回左岸別墅的話太早,空蕩蕩的一個人,也太沒意思,于是便開車去了云陽酒館。
且先說黃小河,他開著車對王耀平說道,“耀平哥,畢月姐在泰天酒店嗎?”
“對。”王耀平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雖然已經不是公安局長了,但是個人作風出了問題,依舊有辱形象。
畢月又來了!
這一次,似乎有在江北落地生根的打算,王耀平自知對畢月有愧,就沒敢說出傷她的心話。
“我送你過去。”黃小河說道。
輕輕咳嗽了兩聲,王耀平低聲解釋道,“小河,其實我跟畢月,是在辭職之后才接觸的。”
黃小河一怔,隨即嘿嘿笑道,“耀平哥,你就是弟弟我心中的太陽!”
太陽?
這家伙拍馬屁,也用不著拍的如此夸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