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立即跑過去,用手捏了一個雪球,擺在了樹枝上。
“小逼崽子,你給我看好了,什么叫做百發百中!”
胡立偉抬起了槍,簡單地瞄準了一下,然后就非常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轟!
一聲槍響,樹枝上的雪球直接就碎了。
“好,好槍法,胡哥不愧是我們屯子的神槍手!”
“牛逼,一發命中,那小子肯定比不了。”
“太硬了,胡哥這一手槍法,十里八鄉都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一群本地獵戶紛紛叫好,以為胡立偉肯定是勝券在握了。
“咋樣,小逼崽子,嚇到了吧?”
“其實我還能打得更遠,百米之內,指哪打哪,就是今天風太大,否則非要讓你長長見識。”
胡立偉也是撇著嘴,非常囂張地自夸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雖然有吹牛逼的成分,但也確實全是有點能耐了。
一把破獵槍,有效射程也就70米,他還能這么穩,證明平日里也沒少下功夫去練習。
“打死物算是啥本事?”
“我七歲半的時候就不這么玩了,太沒勁!”
“你給我瞪大眼睛看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槍法!”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后就蹲在了地上,也用手捏了一個雪球,然后鉚足了力氣,狠狠地向前扔了出去。
雪球在天空之中劃過了一個非常優美的弧線。
就在其他都不知道陳光陽這葫蘆里到底買的什么藥的時候,陳光陽立即子彈上膛,連開三槍。
轟轟轟!
第一槍,飛在半空的雪球被打成了兩半!
第二槍,左邊的雪球被打的粉碎。
第三槍,右邊的雪球被打的粉碎。
表演結束,陳光陽收槍,嘴里面還吹起了悠揚的口哨。
整個過程極其瀟灑,一切都是那么渾然天成,裝逼風范拉滿。
“我的天,這也太牛逼了,飛在半空的雪球,那可是運動靶子,他居然三槍全中!”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槍法,真是后生可畏。”
“真是太神了,難度可比咱們胡哥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幾個本地獵戶被徹底折服了,看向陳光陽的眼神都顯得有些不對勁了。
“咋樣,服不服?”
陳光陽扛著槍,慢條斯理地問道。
“草,槍法牛逼又能咋地?”
“我不是說過嗎?那兩個老毛子特別能藏,就算是讓你上山,你也根本別想找到他們。”
胡立偉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還是一副不肯讓路的態度。
“那你是啥意思啊?”陳光陽冷笑了一聲。
“沒啥意思,咱們再比一次,如果你能再贏我一把,我就心服口服。”
胡立偉咬了咬牙,一看就是想要找回場子。
“行,比啥?”
“反正今天時間還早,我就跟你再玩玩。”
陳光陽打了一個哈欠,緩緩地說道。
“你站這里抽三根煙,我去山上躲起來,你要是能在一個小時之內找到我,我就相信你真是上山抓老毛子的,肯定給你放行。”
胡立偉把話給撂下了,然后還給了陳光陽一個挑釁的眼神。
“啥?”
“你沒有童年啊?多大歲數了,沒五十也差不多了吧?你咋還要跟我玩躲貓貓呢?”
陳光陽嗤笑了一聲,當場就把胡立偉說的老臉一紅。
“少廢話,你就說比不比吧!”
胡立偉差點被氣冒煙,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顫抖了。
他本意是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反偵查能力,卻沒想到會被埋汰的這么狠。
“行,那你就去藏吧,三根煙的工夫之后,我就去找你,這把你可不能再找理由了!”
陳光陽擺了擺手,然后就接到了一根香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時間過得飛快,陳光陽跟那幾個本地獵戶吹了一會牛逼,三根煙就抽完了。
“我要開始找了!”
陳光陽扔掉了煙頭,然后就邁開了步伐,向深山老林子里走了進去。
“老哥,你說這小子能找到咱們胡哥嗎?”
“我看懸,胡立偉最會偽裝了,他要是貓起來,就連山里的獵物都發現不了他。”
“沒錯,別說是一個小時了,就算是給這小子一下午的時間,他也不可能找到胡立偉。”
幾個本地獵戶跟在了后面,明顯就是在等著去看陳光陽的笑話。
陳光陽也不管他們到底說了啥,只是行走在了這一片陌生的老林子里,眼睛就像是掃描儀一樣,不放過每一個蛛絲馬跡。
“這個胡立偉也算是有點反偵察意識,居然把腳印都給收拾了!”
“但這點手段還難不倒我……”
陳光陽心里念叨了幾句,然后就走向了一處深溝。
“行了,別藏了,這死冷寒天的,你一動不動地窩在雜草殼子里,就不怕把自己給凍硬了?”
陳光陽慢悠悠地說道。
“在哪呢?那小子說啥呢,我咋啥也沒看到呢?”
“就是啊,那一片雜草殼子里也不像是藏人了。”
“我可是沒看到有什么不對勁,是不是那小子眼花了?”
嘩啦、嘩啦!
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雜草殼子里爬出了一個人,正是渾身插滿了雜草,像是穿上了一件吉利服的胡立偉。
“小逼崽子,這才過去不到十分鐘,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胡立偉有些氣急敗壞,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隱藏,結果卻被陳光陽閑庭信步之間給找到了。
這一把,老臉都丟干凈了。
“我有義務告訴你嗎?你輸了就要認,趕緊給我放行就得了。”
陳光陽擺了擺手,轉身就要朝著山上走去。
“等等,給我站那!”
“只要你肯告訴我,那我們不但可以跟你一起上山去抓老毛子,而且事后還給你擺一桌酒席,就連回去的車票,我都給你報了。”
胡立偉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是連輸兩把,他現在也是心悅誠服。
他還特別想要知道陳光陽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他最引以為傲的藏身本事給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