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裝個雞毛啊?”
“一個個五馬長槍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能多牛逼呢?”
“你們要是真是個帶把的,那就別跟我逼逼賴賴,有能耐跟山上那倆老毛子叫囂啊,一群窩里橫的廢物!”
陳光陽是一點都沒留余地,每一句話都直插這些獵戶的肺管子上了。
說來也是!
兩個老毛子都在他們炕頭上拉屎拉尿了,本地獵戶就沒有一個人能扛住事,逮住陳光陽一個外地人就往死里叫囂。
這完全就是欺軟怕硬!
“小逼崽子,你說啥?”
“我,我告訴你,我們可不是怕那兩個老毛子,我們是不想引起國際糾紛,我……”
胡立偉吧嗒吧嗒嘴,本想要極力掩飾,可是那結結巴巴的樣子,卻又把他的無能給出賣了。
“行了,快閉嘴吧!”
“實話告訴你們,我可不是來搶你們飯碗的,我還真看不上那仨瓜倆棗,我是來抓那兩個老毛子的。”
陳光陽也不再啰嗦,直接把口袋里的通緝令拿了出來。
“嘶,看來公安那邊還真是要對兩個老毛子動真格的了。”
“沒錯,上面還蓋章了呢,應該錯不了。”
“200塊錢的賞金呢,這可真是不老少……”
一群獵戶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道。
“草,你們能不能有點深沉?”
“一張通緝令能代表啥?你看這小子那逼樣,像是能上山抓人的嗎?依我看,他就是拿著通緝令當幌子,跟咱們搶飯碗的!”
胡立偉氣呼呼地說道,說啥都不愿意相信陳光陽。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我特么哪里不像了?”
陳光陽也是氣的夠嗆,當即就出反擊。
“你瞅瞅你,就單槍匹馬的,拿啥跟人家老毛子干啊?”
胡立偉上下打量了一遍,不屑地說道。
“咋地,老毛子多個啥啊?都是肩膀上扛一個腦袋,我咋就不能干過他們?”
陳光陽嗤笑了一聲,淡淡地說道。
他曾經一人干翻了三十多個,就這一份戰斗力,絕對是個頭子。
胡立偉這群獵戶就是太完犢子了,一看就是被那兩個老毛子給嚇破了膽。
他們只是長的不一樣,又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陳光陽敢一個人來,那就有把握跟他們過過招!
“真能吹牛逼!”
“不是我嚇唬你,那兩個老毛子手里的家伙事可非常硬,不但有獵槍,還有機關槍,噠噠噠噠,一口氣就能把你突突成篩子。”
“沒錯,波波沙聽過嗎?蘇聯貨,一眨眼能打好幾十發的那種,你拿啥跟人家干啊?”
胡立偉等人七嘴八舌地說道,而且一個個的表情還都特別的唬人。
波波沙?
這可是大殺器。
他們老毛子產的槍,火力壓制能力特別出色,在戰場上可沒少殺人,跟絞肉機似的。
兩個偷獵者從北邊過來偷獵,帶上兩把這種槍防身,那還真有可能。
“波波沙能咋地啊?”
“我這槍雖然沒有那么先進,但一發子彈也能要他的命!”
“你們這些廢物,要是不敢動老毛子,那就麻溜給我讓路,我去給你們滅了他們。”
陳光陽豪氣干云,一把捷克獵扛在肩頭,一點都不發怵。
“誰說我們不敢動老毛子?”
“我們就是看你年紀輕輕,不想讓你上山送命,還是趕緊回去吧,別死在山上,還要麻煩我們去給你收尸。”
另一個年老的獵戶吧嗒著一根大煙袋,慢悠悠地說道。
“那就不用你們管了!”
“我既然敢上山,那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要是干不過老毛子,那我也認,但是你們要是敢耽誤我賺懸賞金,別說我去告你們,說你們勾結的老毛子。”
陳光陽的話擲地有聲,非要上山不可。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年老的獵戶罵了兩句,就轉過頭抽煙了。
“就你?嘴到是挺厲害,但手上的功夫一看就稀松,上去就是送死的料!”
“就算退一萬步,你能干過那兩個老毛子,你也不可能找得到他們,他們可會藏了,我們找了好幾遍,毛都找不到一根……”
胡立偉搖了搖頭,就是不肯放行。
“那是你們太笨了!”
“作為獵戶,那么大的兩個人都找不到?我都不需要獵狗,半天之內就能把他們給翻出來。”
陳光陽慢條斯理地說道。
“小逼崽子,你是真狂啊,居然還敢瞧不起我們?”
“不是我跟你吹,我們上山打獵的時候,你過門檻子都容易硌著!”
“來,不服咱們就比試一下,你要是真能贏了了我們,那我就做主,放你上山。”
胡立偉被氣的七竅生煙,他們在這里打了這么多年的獵,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瞧不起。
“行啊,沒問題!”
“你說,到底想要跟我比什么?我奉陪到底。”
陳光陽勾起了嘴角,緩緩地說道。
他的目的終于達到了,之所以把胡立偉他們埋汰的這么慘,就是想跟他們比一把,讓他們輸的心服口服,別在這里攔著他。
“先比槍法唄!”
“既然都是獵人,槍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況且那兩個老毛子不但打的準,而且火力還猛,如果你手上的槍法不過關,上山也是送死!”
胡立偉拿起了他的獵槍,臉上滿是輕蔑之色。
“行啊,那就先比槍法!”
“但咱們可提前說好了,我要是贏了,你們立即放行,別再跟我瞎嗶嗶!”
陳光陽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對自己的槍法非常自信,完全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如果我們要是贏了,你馬上哪里來的就滾回哪里去,以后也別再讓我看到你。”
胡立偉輕哼了一聲,然后就拉開了架勢,要跟陳光陽比試一下。
其他人也都讓開了場地,站在一邊看起了熱鬧。
陳光陽心里有數,今天遇到了這些當地獵戶,如果不露出點真本事肯定是不行了。
但是說回來,到了一個地方,確實得先拜碼頭。
早知道會是這樣,就讓李衛國給他開一個證明了,這么一來,也不用惹出這么多的麻煩……
說吧,想要怎么比?”
陳光陽扛著捷克獵,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從容淡定的勁頭。
“你看到70米之外的大樹了嗎?我會讓人往上面擺個雪球,誰能打中,誰就算贏!”
胡立偉說完之后,就給身邊的一個獵戶使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