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后,它開始啃食女人的身體。
那些骨頭已經極其的脆弱,輕輕一咬,就能將它咬碎。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在嘴里傳來骨頭口感之前,溫頌及時屏蔽了自己的聽覺。
只要不看不聽,就不會被污染。
這個場景分外的恐怖。
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正在啃食自己的母體。
每一寸骨頭它都不放過。
似乎它在肚子里的時候就已經餓了許久,剛剛出來就迫不及待的開始飲食。
而它的第一頓飯,就是它的母體。
嬰兒的進食速度很快,所有人中,除了溫頌和秦胥以外,所有人都覺得這種情形分外的正常。
甚至于助手都已經麻木了。
他沖著這里的高薪工作過來,就要接受這樣的工作安排。
只要按時付薪資,他沒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很快,嬰兒進食完畢了。
它與母體的唯一一個聯系就是那根臍帶。
助手急忙恭敬的將剪子遞給秦胥,“徐醫生。”
他要給它剪臍帶。
秦胥上前一步,只看到嬰兒的臉緩緩朝向秦胥的方向。
它的渾身上下都是血,齒縫間還有殘存的骨髓。
隨后,它的嘴唇一點點裂開。
血紅的牙齦和頰側飽滿的肉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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