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睛幾乎占據了臉部二分之一的面積,嘴巴一直咧到了耳后根的位置。
隨后,“嘻嘻嘻——”
聽到孩子聲音的剎那,溫頌和秦胥的大腦一痛。
仿佛有一塊碎裂的瓷片刮在了黑板上。
那個孩子拖著一條長長的臍帶,爬在了自己母親的尸體上,隨后,像是在選擇進食的部位一樣。
它埋進了它出生的子宮里。
咔嚓。
一聲脆響。
溫頌眉頭猛地蹙起來,它在啃食母親的子宮!
很多卵生生物都會在出生的時候啃食包裹著自己的殼,但胎生動物則不會。
從母體中誕生的孩子,在吃母親的胎盤。
咀嚼的聲音讓溫頌感覺到了極其的不適,這樣的聲音讓她的牙齒不自覺的動著,帶著腥味的,難以咀嚼的口感。
溫頌的嘴巴動了一下。
下一秒,溫頌的動作忽的停住。
她在做什么!
溫頌感覺自己的精神圖景正在一點點被污染,糟糕的是,她的精神治愈劑全部都沒有了。
在進入這個污染區之后,她的精神治愈劑全部都被剝奪了。
溫頌咬了咬牙,她在沒有精神治愈劑上面,吃了兩次虧了。
每次進入污染區她都要帶很多支,但沒想到,也有帶不進來的時候。
她的嘴里似乎還殘留著剛剛的那種口感,濃烈的腥臭味讓她有點想吐。
胸口泛上來的惡心怎么除都除不掉。
溫頌只能拼命壓制住,不能吐,起碼現在別吐。
溫頌盡可能讓自己不去想象它啃食胎盤的場景,過了一會兒,孩子從母體的肚子里抬起頭來,它的臉上全部都是血,牙縫里還在往下面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