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胥沒有出聲,一下將溫頌抱起來,“嗯。”
溫頌忽的抬腳,猛地一下用腿彎勾住秦胥的下頜,床邊的觸手猛地拉向秦胥的腰。
兩人立刻重重的倒在床上。
溫頌看著下面的秦胥,唇間滿是甜酒的芬芳,北境的酒確實后勁很足。
讓兩人都沉淪的徹底。
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欞之上,配合著壁爐燃燒的聲音,卻不能遮掩房間里的其他聲線。
觸手們紛紛跑到了其他房間,甚至還十分體貼的捂住了小玉,嬌嬌和果果的耳朵。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幸好這個地方的隔音不錯。
。。。。。。
早上,溫頌和秦胥同時睜開眼。
悠悠的打了個哈欠之后,溫頌看著自己對面的戰利品,甚是滿意。
兩人一起前往訓練場。
等到其他人到的時候,溫頌和秦胥已經跑完了五十公里,渾身卻只出了一點薄汗。
幾人看著溫頌,立刻哀嚎出聲。
“溫向導,你這也太逆天了吧!你還記得自己是向導嗎!”
“溫向導,別卷了!我們卷不過啊!”
“溫向導,你放過我們吧嗚嗚嗚,在你的襯托下我們很像五個廢物啊——”
。。。。。。
聽著幾人的哀嚎,溫頌斜靠著訓練館的器材笑出聲來,還沒出聲就聽到秦胥開口。
“向導并不比哨兵弱。”
幾人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說著,“是是是!是我們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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