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看著較真的秦胥,將腰側的槍拔出來,在手指上轉了幾圈,最后穩穩的落在自己的手中。
“來比槍法嗎?”
幾人立刻來勁了,齊齊就抽槍,“來來來!還就不信了,我們什么都比不上溫向導!”
“嘿嘿,溫向導,那你可要小心了,槍法可是我的強項!除了隊長,我幾乎沒輸過,和隊長也是五五開的哦。”穆堯道。
“來來來!一起上!”
“溫向導,我們可不會留情的哦。”
溫頌看著幾人自信的模樣,勾了勾唇,“行。”
二十分鐘后。
幾人齊齊倒地,忍不住仰天長叫,“溫向導!還有你不會的東西嗎!你這也過分了!”
“溫向導,求求你別虐我們了,我們認輸還不行嗎!”
“溫向導,你牛!”
溫頌走過去一個一個將他們拉起來,“吃早飯。”
幾人頓時搖搖頭,咬著牙,“不行!我們要加練!!!”
一大早受挫折,他們的小心臟有點受不了了!
“是是是,我們總不能給隊長和溫向導丟人!”
眼看著幾人去跑步,溫頌看了眼旁邊的秦胥,秦胥看了眼他們,“給他們點壓力是好事。”
畢竟,他們面對的是污染區里令人膽寒的畸變種。
只有進步才能讓他們一次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吃過早餐,溫頌就回到房間。
她剛從污染區出來,身體需要休息。
上了樓,溫頌慵懶的躺在床上,看了眼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觸手們在一起打鬧,在瞬間沉入精神圖景。
回到精神圖景,溫頌看著一望無際的深海,總覺得自己的精神圖景有什么不一樣了。
無邊無際的海洋上面平和一片,溫頌隨意的走在沙灘上,目光忽的停在一根已經纏繞著樹的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