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的火燃燒的噼里啪啦,暖意在房間里侵襲。
可能是太久沒有喝酒了,溫頌喝了一杯就覺得頭有點暈暈的。
“還好嗎?”秦胥看著她已經紅了的耳朵,聲音帶笑。
溫頌搖頭,沖著他懷里的酒瓶伸手。
剛剛將手伸進去,就被秦胥按住,他的聲音無奈,“少喝一點。”
溫頌抬眸看他,下一秒,觸手從后面一把將他捆在椅子上,身子動彈不了分毫。
他不是她的對手。
在秦胥無奈的目光中,溫頌直接將酒拿出來,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又倒了半杯。
“只喝半杯。”
可能是看著這樣的家,心中突然有了感慨。
她從五歲的時候就沒有家了,五歲之前雖然有家,可她也只是被當成一個工具活著,五歲以后,被殘忍的拋棄之后,她就開始四處為家。
后面組建隊伍之后,也只是睡在基地里。
基地里人很多,大家吵吵嚷嚷,熱熱鬧鬧。
可她并不確定那是不是家。
可是現在,她無比確定,這就是她的家。
溫頌將盛著酒的杯子拿起來,在嘴里含了一口,隨后,單腿分開秦胥的雙腿,半跪在他的雙膝之間,用食指勾起他的下頜,嘴里溫熱的甜酒過渡。
秦胥感覺到了溫熱的甜酒入腹,目光直視著溫頌的面容。
“明天有什么安排?”秦胥問。
溫頌云淡風輕,“訓練,休息。”
秦胥的手猛地將本就松散的禁錮著他的觸手掙開,豹尾猛地勾住溫頌的腰身。
“還累嗎?”
溫頌唇角輕勾,手指放在面前的豹尾上面,輕輕撫摸了一下,意味深長。
“秦上將是在和我比體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