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酸酸的,好像還不太開心。
“怎么了?”溫頌問。
秦胥看著溫頌,他知道自己應該當一個善解人意,永遠不妨礙她的伴侶,可他控制不住。
這些話難以啟齒。
秦胥別過頭,“沒什么。”
太矯情了。
下一秒,一雙手突然托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道靈巧的身影直接面對面坐在了他的膝蓋上。
寬闊的飛車突然變得逼仄。
溫頌白嫩的手指勾住他的下頜,強硬的讓他抬起頭來,眼睛直視著她。
“既然你不說,那我只能用把我的手段讓你開口了。”
秦胥靠在飛車的靠背上,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后,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被她的唇吸引,車外噼里啪啦的雨聲,讓秦胥的回憶又拉回了那夜。
她的唇很軟。
秦胥的腦中蹦出一個想法。
下一刻,溫頌的唇就壓了下來。
她似乎從上一次的接吻中學會了很多,她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好,還會舉一反三。
輕而易舉就能讓秦胥沉淪。
秦胥控制不住的仰起頭,配合著她,讓她不至于低著頭太過吃力。
可他剛剛抬起頭,溫頌就抬起了頭,結束了這個吻。
在秦胥迷茫的眼神中,溫頌的大拇指輕輕覆在了他的嘴角處。
笑的仿佛是夜間從人身體里滋生的欲望精靈。
“說,剛剛在想什么?”
“不說的話,不給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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