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她走到每一個位置上,端起酒杯,重復說著祝福的話。
最后,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下將手中的酒杯扔掉,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喝起來。
在一瓶酒見底的時候,她猛地跌坐在地上。
秋季的晚上總在下雨。
一場毫無預兆的大雨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溫頌坐在樓下的車里,聽著上面掩在大雨中的痛哭聲,勾了勾手。
一根根觸手飛快爬了回來。
小蟒蛇哭的好傷心,我們真的不上去嗎?
我看的好心疼。
小蟒蛇現在肯定需要一個大大的擁抱。
上去吧上去吧!
秦胥轉頭,看著身旁一直坐著的溫頌,聲音輕柔,“不上去嗎?”
這兩天,她一直跟在辛夏的身后,看著她一件件完成隊友的遺愿。
他以為她是想幫忙,但她始終沒有露面。
甚至,現在似乎也并不打算上去。
溫頌搖頭,“這是她要走的路。”
秦胥看著溫頌,她似乎一直很清醒,無論是在對其他人,還是對自己,她永遠知道自己該走什么樣的路。
清醒的讓他有些時候甚至在懷疑,是不是只要她認定的,即使讓她放棄一切,她也愿意去做。
秦胥的目光直直的看著溫頌,他不受控的想。
是不是,他也在她可以放棄的行列里——
他的情緒波動的有些明顯,溫頌能體察到他的情緒。
咦?小黑豹好像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