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飛車里,空氣分外灼熱。
外冷內熱,飛車的玻璃窗上控制不住的起了霧。
秦胥怔住了,他沒有想到溫頌會用這個來威脅他。
但——
秦胥不得不承認,這件事對于他來說,竟然出奇的有用。
他的眸子看著面前的溫頌,耳根發熱,心臟不停的蠢蠢欲動。
她的唇上還有著兩人方才接吻時的薄薄水汽,像是在唇上渡上了一層晶瑩的水光,秦胥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他的頭抬起來,想要去繼續吻她。
可剛剛動了一下,就被溫頌的手指豎放在了唇上。
“不可以。”
秦胥的身子停在原地,眼角因為方才接吻還在發紅。
明明是一雙冷酷至極的眸子,此刻卻看起來十分的委屈。
溫頌的心尖動了下,差點就吻了下去。
可下一秒就又忍住了。
秦胥臉頰有些紅,他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將自己心底里的那些卑劣小心思說出來。
他別過頭,喉頭輕動。
他的聲音很低,“我只是,有些患得患失。”
說出來的這一刻,秦胥的脖子和臉都控制不住的發紅。
他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有的,或許是看到她身邊越來越多的愛慕者,或許是看到她一次次從污染區走出來時的模樣,又或許是在知道她是他未婚妻的那一瞬。
患得患失?
溫頌聽到這四個字,突然怔住了。
電光火石間,溫頌忽的想起了自己方才說的話。
——“這是她要走的路。”
所以,秦胥是將她也代入其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