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經困過一次,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的反抗這么激烈。”蘇烈很是不解地說道。“哦?”楊云聰眼睛一亮:“蘇道長,你可知道上一次困住的邪氣主人是修煉什么武功的?”“少林的秘傳五形拳。”“原來如此,難怪了,少林那門武功的邪氣不算太暴厲,所謂佛即是魔,魔就是佛,佛魔不過是一線之隔,所以那門武功的邪氣也有些佛性。”聽到楊云聰的話,蘇烈詫異道:“楊兄好像對這些事很有了解。”“慚愧,慚愧,這都是家師的見解,我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談話間,乾坤袋隱隱有困不住那黑氣的跡象,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凸出不斷涌現。“楊兄,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解決這些東西?”雖然乾坤袋一直在震動不已,可蘇烈牢牢抓住袋身,并以真氣緩緩壓制。導致那股黑氣終究無法逃離。“放它出來,我有辦法。”楊云聰自信滿滿地說道。可蘇烈卻不太相信他,直不諱道:“那還請楊兄先解決了你劍上這個吧。”說實話,對于這團污泥樣的東西,蘇烈更為擔憂。畢竟能吞噬真氣的詭異,這也是他第一次遇見。楊云聰聽了他的話,哈哈一笑。“小事一樁,蘇道長看我的。”說罷,便甩了甩手中短劍。那團污泥一樣的東西頓時被他甩落。隨后楊云聰眼疾手快,直接唰唰唰幾劍刺出,精準地捅在黑泥中。蘇烈看見他的手法,眼神一亮。劍法凌厲瀟灑,給人一種大巧不工的感覺。再看向那黑泥,奇怪的事發生了。楊云聰每一劍刺中,黑泥都會發出一陣青煙,然后縮小一部分。接連洞穿數十劍后,黑泥就在蘇烈面前慢慢萎靡,最后化作一團青煙。按理說煙氣本該往上飄的,可這團青煙卻漸漸下沉。就在兩人面前落入地下。“果然是十八地陰大法。”看見這一幕,楊云聰露出一副果然如
此的神情,對著蘇烈問道:“蘇道長,這團黑泥生前的主人應該是鐵扇幫幫主尚云亭吧?”“不錯。”蘇烈點點頭,他對楊云聰能通過黑泥就猜出原主人的行為很是好奇。他猜想應該和那個十八地陰大法有關。還不等蘇烈詢問,楊云聰就指著他手中的乾坤袋說道:“蘇道長,可以放心了吧?”蘇烈聞,手一松,任由那團黑氣從袋中飛出。唰快如流星,疾如勁風。這是蘇烈見過的所有劍客里最快的一劍。只看到劍光一閃,再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團黑氣分為兩半,在半空中緩緩消散的場面。“好劍法!”蘇烈忍不住贊嘆道。“過獎過獎。”哪怕楊云聰的臉被面巾包住,但蘇烈也能通過聲音想象到此刻他臉上的那份笑容。兩個怪異一去,蘇烈頓時如同放下心頭大石一樣,長長舒了一口氣。“楊兄,多謝救命之恩!”蘇烈再度感謝道。“無需若此,蘇道長,見此妖邪,人人得而誅之。”楊云聰擺了擺手。“對了,楊兄,你是如何判斷那團黑泥的主人是尚云亭?”若說疑惑,蘇烈心頭最大的便是此事。“因為十八地陰大法,我才能斷定它的主人是尚云亭。”“十八地陰大法?這是什么?”“蘇道長不知道嘛?這可是尚云亭成名武功。”楊云聰疑惑地看著蘇烈。蘇烈無奈一笑:“我之前一貫在山中清修,這些江湖事倒是不怎么知道。”“原來如此。”楊云聰倒是沒懷疑什么,畢竟他剛剛就感覺到蘇烈的真氣是正宗玄門內功。眾所周知,玄門內功極難大成,而修行玄門內功首重清凈。這也是為什么道門中人都喜歡窩在山上的原因。在他想來,蘇烈看上去年紀輕輕,卻能修成如此功力,想必除了天賦異稟外也是日夜苦修,一刻不敢怠慢,才能有此成就。這樣的苦修士不知道江湖事豈非正常。
“道長,所謂的十八地陰大法,號稱有十八層,每修成一層功力就會倍增,但同樣的,也就離十八層地獄越近,練到最后,甚至會把自己練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據說練到深處,整個人如同一團爛泥一樣,可以隨時變作各種形態,甚至還可以吞噬真氣,而古老相傳里,都管這玩意叫}。”“}?”“對,傳聞中人死為鬼,鬼死為},連鬼都會懼怕},因此在民間傳說里,看守十八層地獄的便是},而這十八地陰大法據傳便與十八層地獄有關。”蘇烈眼睛一亮:“真的有十八層地獄嗎?”楊云聰搖搖頭:“不知道,但這門秘傳武功確實會讓修煉者變得越發奇怪,而且這門武功流傳在江湖上也很久了,到底出于何人之手也沒有人知道。”“可我看那尚云亭也沒有什么異樣啊。”蘇烈不解,那尚云亭看起來沒有半分不同。“那敢問道長,他死后化作的黑泥里可是有一個人形爬出?”“倒是有,不過被我一掌打碎了。”楊云聰抖了抖劍身,了然道:“這就是了,相傳這門武功的修煉者有一次死而復生的機會。便是在由人變}的時候,可以借助陰氣強行逆轉這個過程復生,不過也會變成半人半鬼的怪物。”蘇烈聽他這么說,頓時明了尚云亭死前為什么不反抗了。“難怪他看著我殺他,也不反抗,原來是想借助這門秘傳武功再生一次。”“不錯,不過秘傳武功終究非是正途,所有得到的東西都要付出代價,區別不過是早或者晚。”蘇烈聞驚訝道:“這么說起來,這門武功當真很詭異,那修煉的人多嗎?”“不多,據說要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男女才有機會入門,但這種至陰命格的人生來便多磨難,未必能活到學這門武功的時候。”“那鈕祜祿又是修煉的什么?”楊云聰聞眉頭一揚,哪怕是隔著面巾,蘇烈都能感受到他的驚訝。“那頭巨熊是鈕祜祿?鐵掌鈕祜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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