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我之前想的一樣,社會人在到了一定層次之后,都是拿不出手的,在場的,張君算他老板,我也勉強算他半個老板。
而汪宏宇雖然掙得都不一定有寧海多。
但他坐在城投一把手的位置上,能夠決定的資源根本不是寧海能夠比的,而且汪宏宇現在的級別也是正處的級別,在他這個年紀,已經算是很牛了。
所以寧海在這個場合里,只能作為陪襯,專門負責倒酒,在我和汪宏宇喝完后,寧海便立刻起身拿著茅臺把酒給滿上了。
在一頓閑聊下來。
汪宏宇見酒喝的差不多了,也知道我找他肯定是有正事情,于是在喝的差不多了,便主動打破了僵局,對著我笑呵呵的問道:“陳安,老實說,進了體制,要學的其實不是說話,是當個啞巴,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今天在小范圍對領導的議論聲,第二天會通過誰的口傳到領導的耳朵里,然后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人,等坐到冷板凳上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人的。”
“所以學著當啞巴,不要輕易跟人交心,很重要。”
說到這里,汪宏宇話音一轉的,對著我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看你很順眼嗎?”
“為什么?”
我正色的問了起來。
“因為你身上有那么點局氣,雖然有些事情處理上比較青澀了點,但不一定是壞事,這里一方面是由于你年齡太小導致的,畢竟誰也不可能一出生就是一個城府深到嚇人的老妖怪,另外一方面是你身上有著一般人沒有的真誠。”
汪宏宇跟我對視著說道:“真誠很重要,有時候跟人交往,能不完美點,就不完美點,人有缺點才能讓人有安全感,一旦這個人表現的太完美,一點缺點沒有,那么就得小心這個人了,要么他這個人是真善人,要么他是很會偽裝自己的偽善人,這種人要比壞人可怕的多,壞人是擺在明面上的,你也會防備著他,所以哪怕吃虧,你也不會吃太大的虧,摔跟頭也能很快的爬起來。”
“但偽善的人就不一樣了。”
“偽善的人,你看不出來他的偽善,會把他當朋友,而人對朋友往往是沒什么戒心的,一旦你在他身上摔跟頭,就有可能爬不起來。”
最后一句,汪宏宇說的很有深意。
在王宏宇說完后,我突然想到了孫志超,覺得汪宏宇說的太有道理了,于是我附和的對著他說道:“其實我剛來近江的時候就吃虧這樣的虧。”
說完后。
我便把當初剛到鼎紅至尊上班,把孫志超當做給新人細心解答夜場規則的好人,然后上了孫志超當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著,我郁悶的說道:“當時我身上一點錢沒有了,下班在更衣室,我就一直眼巴巴的看著他跟別人炫耀他拿了多少多少小費,然后跟我分錢,結果他一分錢沒分我,我原本看包廂的保底小費也沒給我。”
汪宏宇聞頓時樂了:“哈哈哈,還有這事情啊?沒事,沒事,吃虧是福,人叫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這不就立刻讓你深刻體驗上了么?”
我莞爾的說道:“話是這么說,但被人騙的感覺終究是不好的,感覺自己有點呆,智商上被人給碾壓了,好心相信人,還要被人罵傻子。”
寧海聽著我說的事情,也忍不住想樂,對著我問了起來:“安哥,那個叫孫志超的還在鼎紅至尊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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