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宏宇聽到我講的過程,也覺得很驚險。
他對著我感嘆的說道:“所以大病還是得去大醫院,小醫院不太行的。”
“對的。”
一旁的張君聽到這里有些共鳴了,接話說道:“所以我小孩只在近江看感冒發燒,嚴重一點的,都是去上海看,或者直接去南京。”
寧海則好奇的對著我問了起來:“那個連市醫院是什么醫院?”
“花果山那邊。”
我對著寧海說了起來:“我媽身上還有點遺傳我外婆的糖尿病,糖尿病做手術傷口不容易愈合的,等控制血糖。”
寧海聽到花果山幾個字,瞬間恍然,以前他壓根沒注意過這個,聽到這里,他心里暗暗想著,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得去大城市的醫院。
汪宏宇對這些事情倒是比較清楚。
他對我說道:“其實這些事情也正常,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一點不僅僅在職場,體制,在醫院也是一樣,醫術好一點的人,都會被大醫院挖走的,久而久之便導致條件差異一點的醫院根本沒有辦法跟一二線城市競爭。”
“嗯。”
我點頭道:“我就是這么一感嘆,人還是得掙錢,沒錢的話,連選擇在哪里看病的權利都沒有,所以我在來近江的時候發過誓,我一定要掙很多很多錢,然后讓我爸媽需要錢的時候,再也不用跟別人借錢。”
“現在你做到了,叔叔阿姨一定挺為你驕傲的。”
汪宏宇對我笑著說道。
我看著汪宏宇,也沒隱瞞他,對著他莞爾的說道:“原本我是這樣想的,但當我真有錢了,我發現人的胃口是沒有辦法滿足的,可我又覺得我有特殊的理由,停不下來腳步,只能一直往前沖。”
“都一樣,你老哥我不也一樣為了把那個副字拿掉,轉崗了嗎?有追求是好事,代表你有上進心。”
說著,汪宏宇端起酒杯,對著我舉杯說道:“來,剛才你敬了老哥一杯,現在老哥也回敬你一杯,祝我們事事順利,在家人身體健康的同時,永遠不缺錢花。”
“謝謝哥,我敬你。”
我端起杯子跟汪宏宇示意了一下,再次一口干掉了。
汪宏宇也是一口干掉了,雖然說他現在從應急管理局副局長轉任到城投總經理位置上了,但是你可以說他業務能力不行,做人不行。
但絕對不能說他酒量不行。
基本上能夠在體制里混到他這個高度,酒量基本都差不了,再差的飯局,日復一日的飯局都能夠練出來。
寧海原本在近江也算牛逼了。
隨便一個電話都能夠叫一兩百個人出來撐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