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
我之前去鼎紅至尊消費時候,也看見過孫志超幾次。
最開始的時候,孫志超看見我威風凜凜的身后帶著一幫人,是低著頭生怕我把他認出來,后面幾次他看到我之后就習慣了。
寧海則是蠢蠢欲動的對我問道:“要不要我找幾個人去找茬,弄他一頓?”
“那倒不用了。”
我對著寧海擺手說道:“都過去很久的事情了,算了,現在再找他,顯得我有點欺負他,斤斤計較了。”
“那行吧。”
寧海點了點頭。
張君坐在一旁臉色平靜,沒出聲,但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回去后,讓下面人找個理由把這個叫孫志超的人給開除了。
這跟斤斤計較沒有關系。
而是跟礙眼有關系。
本身做人就沒有必要太大度,對方騙了自己,干嘛還要大度的放過他,讓他時不時的在自己眼前提醒自己曾經被他被騙的經歷。
在張君看來,如果我不在意這件事情,我也不會當著汪宏宇,特地把事情拿出來說了,而是記不起來這件事情。
而且就算我真的不在意這件事情。
張君也打算開除掉孫志超,一個工作人員,換個人的事情,用誰都是一樣。
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介意這件事情,但真心相信人,被人耍的感覺還是挺不舒服的,尤其是那個時候,我剛從老家坐大巴車來近江。
自己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了。
急需錢用。
那種焦急的內耗感,外人很難理解的,在他們看來,不就是幾百塊錢的事情,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幾百塊錢是我媽從看病的錢里面擠出來給我的血汗錢。
接著我便不再提這件事情了,而是對著汪宏宇提起了黃河路那邊綜合體招標租賃的事情。
“都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我對著汪宏宇問道:“汪哥,你知道黃河路那邊的綜合體嗎?聽說之前原本要來入駐的品牌方后悔,撤走了?”
“那個我知道,那里原本是留給大潤發入駐的,結果大潤發后悔了,就沒過來了,把所有人耍了一通,把領導班子氣的夠嗆,甚至在會議上跟招商部發火了,說以后不允許大潤發這個品牌再入駐近江。”
汪宏宇一聽我這話,便知道今天晚上我請他吃飯是什么用意了:“你對這個綜合體有想法?”
“對。”
我看著汪宏宇點了點頭,心里下意識的有些緊張,因為我和張君一起打聽找了很久了,在近江很難找到合適的綜合體建筑來開室內運動館。
汪宏宇聞,點了點頭,說道:“那個位置用來開超市確實不錯,主體已經修建好了,停車場也規劃的不錯,只要能夠把超市開起來,附近的小超市都沒有辦法跟它競爭。”
我對著汪宏宇說道:“我不是開超市,我是打算開一個綜合性的室內運動館。”
“運動館?”
汪宏宇怔了一下:“你怎么會對運動館感興趣了?那里其實要開商超合適一點,附近很多樓盤都在新建,政府也在打造文化片區,等超市開起來,它就是方圓10公里內最大的商超,等附近樓盤入住率起來了,根本不愁掙錢的。”
我也知道開大型超市比較掙錢。
但掙錢現在已經不是我唯一的目的了。
我腦海里出現小姨的身影。
接著我對著汪宏宇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復雜的原因,是出于我的私心,我想開一個比較高端能夠拿得出手的綜合體運動館,掙錢我可以靠房地產項目掙錢,這里就不掙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