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婕拖著下巴,對著我狐媚子的問了起來。
方婕拖著下巴,對著我狐媚子的問了起來。
“怎么會呢?你過來我巴不得的。”
我立刻正色的說了起來,但心里老后悔昨天晚上跟蘇婉坦白的事情了,真的吃一塹長一智,經過這次教訓,我心里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自作聰明,想著以進為退之類的事情了。
只要是關于女人的事情。
哪怕我爛在心里,也絕對不能坦白。
什么坦白從寬,回家過年,完全都是扯淡。
分明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才比較押韻,也符合現實。
盡管我知道,如果我想長久的跟蘇婉走下去,坦白這一條路是必須選的,早點坦白把雷取了,也好過被她自己發現我和小姨的事情,然后被動暴雷結果要好的多。
“是嗎?”
方婕笑呵呵的對我說道。
“當然是了,你過來,也熱鬧一點。”
我現在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厚著臉皮硬撐下去了,這也是貪心的代價。
倒是蘇婉聽到我和方婕的對話,感覺很不自在,看了一下時間,起身說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
蘇婉便起身上樓了。
我一直等到蘇婉上樓,這才忍不住對著方婕問了起來:“你到底搞什么鬼?”
“什么我搞什么鬼?”
方婕訝然的對我說道:“小狼狗,你怎么還倒打一耙了?”
我說道:“你才小狼狗。”
“你是,你是。”
方婕嘖嘖的說道:“你變態,自己小姨也不放過。”
我聞頓時大怒:“我和她沒有血緣關系,你別冤枉人。”
“那我不管,反正你叫人家小姨。”
方婕慵懶的聳了聳肩,不給我繼續解釋下去的機會,起身穿上毛茸茸的拖鞋就要上樓:“不跟你說了,我要上樓陪我親愛的好姐妹了。”
我當然不肯讓方婕走。
我攔住方婕,看著她狐媚子的臉蛋,忽然問了起來:“你上午跟蘇婉在聽云軒里聊什么了?”
“你跟蹤我們?”
方婕美目瞬間瞪大了。
我立刻說道:“你別冤枉人,我沒跟蹤你,我是和張君去山上喝茶,意外看到你們兩個的,當時你們正坐在聽云軒喝茶,當時你跟蘇婉比劃手刀干嘛?”
方婕聞,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下一秒,她對著我眼波流轉的吐氣如蘭的輕笑起來:“想知道嗎?叫聲媽媽來聽聽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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