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過雨的人更懂得為別人撐傘。
我就是小時候對爸媽沒收紅包這件事情深惡痛絕,這才讓周壽山私底下把紅包給她妹妹的,讓她有自主花錢的權利。
不過我倒也不是怪我媽總是收我紅包。
因為小時候家里的條件確實不好,而且我也確實喜歡買鞭炮。
只是收紅包的快樂被沒收也是事實。
沒多久。
我開車回到了家里。
不過在剛把車開到家門口,我突然覺得不對勁,因為門口除了蘇婉的奧迪a4之外,還多了一輛方婕的瑪莎拉蒂。
這也就意味著方婕在家里。
我擦。
方婕怎么還過來了?
我見到方婕車在這里,瞬間警覺起來了,坐在車上沒敢第一時間下車,想到上午方婕教蘇婉揮手刀的手勢,我甚至忍不住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出租屋躲兩天風頭。
心里也在后悔昨天晚上自作聰明跟蘇婉坦白和小姨的事情。
果然,很多時候一廂情愿的想法是要不得的。
因為大多數情況其實這是一種自作聰明,一不小心就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最終我還是心一橫,把車停好,從車上下來了,心里在給自己發狠,開玩笑,老子以后是要闖京城的人,怎么可能被區區兩個女人的密謀給嚇到?
家里。
夜色漫進客廳。
暖黃的落地燈揉開一層柔和的光暈,將偌大的空間裹得溫軟,方婕和蘇婉先后洗完澡,一左一右倚在寬大的布藝沙發上慵懶的聊著天,方婕斜靠著沙發扶手,身子蜷出一道勾人的曲線,酒紅色的吊帶睡裙堪堪裹住玲瓏身段,細帶勒著白皙的肩頸,裙擺短至大腿,襯得一雙長腿筆直撩人。
她本就生得一雙含情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指尖卻無意識地繞著垂在胸前的睡裙系帶,唇角噙著淺淡的笑,聽蘇婉說話時,偏頭的模樣眼波流轉,像淬了蜜的狐,一舉一動都帶著渾然天成的性感,不用刻意,便勾得人移不開眼。
身旁的蘇婉則是另一番光景,她端坐著,脊背輕挺,襯出少婦獨有的溫婉身段。一身米白色的真絲睡裙,領口是簡約的小v領,袖口收著淺淺的荷葉邊,裙擺垂墜著覆到小腿,柔滑的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不張揚卻恰到好處的曲線,她的皮膚白得晃眼,是那種冷調的瓷白,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柔光,剛吹至半干的長發順直地披在肩頭,發梢微卷,襯得眉眼愈發端莊柔和。
她說話時語速輕緩,指尖偶爾輕拂過鬢邊的碎發,目光落在電視上時,眉眼間帶著淡淡的閑適,哪怕穿著貼身的睡裙,周身也縈繞著一股優雅的氣韻,是極致的溫婉,卻又因那成熟的身段,添了幾分入骨的風情,妥妥的極品少婦模樣。
兩個女人,一個是清甜的玫瑰調,一個是淡雅的梔子香,混著夜里的靜謐,電視的光映在兩人臉上,一媚一柔,成了這幅夜里最動人的畫面。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
任何男人看到客廳坐著這兩個氣質各有千秋的女人,都會激動的不行,用偉哥張偉的話來說就是,不能摸,哪怕看看也好的啊。
但我現在卻如坐針氈,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狐媚子方婕這個時候也看到我回來了,依舊慵懶,半斜著身子,但眉眼卻向我看了過來,眼波流轉的笑道:“我們的小男人忙完回來了啊。”
雖然方婕說的也沒什么問題。
本身我和她還有蘇婉三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公開了。
但我總覺得方婕對我的笑是似笑非笑,有別樣的含義,接著看向蘇婉,蘇婉神色看不出喜怒,依舊漂亮端莊,帶著優雅溫婉的氣質,看向了我。
這個時候,我也只能撐著。
我不動聲色的坐了過來,然后對著方婕干笑一聲:“方婕姐過來了啊?”
“某人好像不希望我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