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
我頓時惱了:“我憑什么叫你媽,你咋不叫我爸爸?”
我以為方婕是肯定不會叫的。
結果我剛說完。
方婕便對我叫起來。
“爸爸。”
我頓時傻眼了。
方婕對我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狐貍精十足的弧度說道:“你喜歡角色扮演,你早說啊,我早叫你爸爸了,爸爸,爸爸輕一點,爸爸,人家疼……”
“日。”
我聽了實在忍無可忍:“你能不能別這么妖精?”
“哈哈哈。”
方婕笑的不行,我越是惱羞成怒,她越是開心,于是湊近我,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圈,帶著體香對我吐氣如蘭的說道:“爸爸,你不喜歡人家這么叫你嗎?”
“……”
我沒說話。
雖然我覺得這種行為有點變態,但不得不說,方婕這種撩人的方式確實像魔鬼一樣,很能勾動男人內心的蠢蠢欲動。
我也不例外。
本身我是一個很理智的人。
但在方婕的撩撥下,我真的心里起了一種沖動,想要抱起方婕這狐貍精趴在我腿上,然后狠狠的用巴掌抽她屁股。
不過我又覺得以方婕狐貍精的性格。
她被我抽屁股,很有可能會以一種柔柔弱弱,需要憐惜的表情回頭看著我,對我說:“爸爸,輕一點,人家疼……”
那樣的話。
誰都得瘋。
于是我故作嚴肅的對著方婕說道:“別鬧了,這樣,我不讓你叫我爸,你也別讓我叫你媽,我沒這種癖好,我跟小姨,那是情況特殊。”
“所以她也特殊唄?”
方婕對我問了起來。
我肯定不會那么傻的當著方婕面承認,在她面前承認,跟在蘇婉面前承認差不多,于是我換了一個說法,說道:“你們都特殊,我都一視同仁的。”
方婕故意為難道:“那如果我和婉婉還有你那個在北京的小姨掉河里去,你救誰?”
我不答反問:“你會游泳嗎?”
“會。”
方婕下意識的說著,她平時為了保持身材,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到健身房游半個小時,自然是會游泳的。
我說道:“我救蘇婉。”
方婕不信的說道:“你小姨不救了?”
“她會游泳。”
我肯定的說道。
“我就知道!”
方婕不滿意我的回答,繼續追問:“那如果說,我們三個人都不會游泳的情況下呢,你救誰?”
我肯定的說道:“救小姨和蘇婉。”
方婕不高興道:“那我呢?你眼睜睜的看著我淹死?說了是在我們都不會游泳的前提下。”
我毫不猶豫的說道:“不,我會找塊石頭,把提出這問題的人給砸水里去,越快越好。”
“去死!”
方婕頓時惱羞成怒,一腳踩在了我的腳面上。
我也沒想到她會突然下黑腳,頓時疼的臉色都變了起來,但我依舊氣不順的對著方婕說道:“那能怪我嗎,非要問這死亡問題,你爸媽掉水里去,你救你爸,還是救你媽?”
“我媽!我爸死了。”
“那我也救蘇婉,我小姨和你會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