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是因為劉云樵向我動手。
我快感,也是因為劉云樵向我動手。
人在一個地方摔倒的時候,總是會在一個地方爬起來,人在一個人身上抬不起頭的時候,也總會在同一個人身上找回場子。
翻過一座山,才能見另外一座山。
更何況是在我最在意的人面前?
所以,在這一瞬間,我可能會死,但絕對不會輸,我帶著不顧一切的姿態,一拳砸在了劉云樵的拳頭上。
一拳下去。
我和劉云樵都各退了一步,就在我們要繼續再動手的時候,同樣被激怒的章澤楠突然橫插在了我們兩個人中間。
她怒視著劉云樵,厲聲說道:“我發誓,你今天要是再敢對他動一次手,我一定讓你死!”
在這一刻。
章澤楠憤怒到了極點,說的話也是認真的!
劉云樵現在多少摸清了章澤楠的性格,知道她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女人,為了避免惹怒大老板,所以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沒有再繼續跟我動手。
章澤楠一邊盯著劉云樵,一邊對著我說道:“你先回房間,要是有人找你麻煩,你打我電話。”
我眼神冰冷的盯著劉云樵,沒說話,其實我是不想走的。
“你到底回不回房間?”
這個時候,章澤楠冷下臉來,對著我冷冷的說了起來:“如果你不聽我話,你現在就可以回你的近江了,以后我們就當不認識。”
“好,我回房間。”
我見章澤楠說的這么嚴重,便只好回房間。
“我送你回去。”
章澤楠知道我骨子里性格執拗,不放心我,跟在了我身后,打算把我送到房間再說。
這個時候,劉云樵對著章澤楠的身影說道:“老板現在讓你回去。”
“讓他等著!”
章澤楠語氣冷冽,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劉云樵站在原地沒動,面無表情的看著章澤楠和我一起走進酒店,一直在看不到人影的時候,他這才握了握剛才和我對拳的手掌。
握緊,再松開。
如此反復。
手背骨節刺骨的疼痛,仿佛有螞蟻在骨頭里面鉆一樣。
這讓劉云樵眼神瞇起,充滿陰沉,怎么也沒想到當初在近江第一次見面,幾秒鐘就被他打昏厥的人現在居然能跟他正面掰掰手腕了。
酒店走廊。
剛出電梯,章澤楠一臉的憤怒,原本想質問我為什么要跟劉云樵動手的,但在即將開口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我手背有血跡滴了下來。
“你流血了?”
章澤楠心里一緊,立刻抓住了我的手,因為剛才倉促之間和劉云樵的對拳,我的手背骨節處有兩處破皮了,正在流血。
哪怕其它部位沒破的地方,也是紅腫充血。
我見到小姨關心的看著我,不自然的收回手:“我沒事的。”
“都流血了,還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