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訓斥的瞪了我一眼,接著帶著我找到酒店的工作人員,要了點碘伏幫我消毒,原本還想用紗布把我手掌包扎起來的。
章澤楠訓斥的瞪了我一眼,接著帶著我找到酒店的工作人員,要了點碘伏幫我消毒,原本還想用紗布把我手掌包扎起來的。
但被我拒絕了。
我對著章澤楠說道:“不用了,我沒那么金貴。”
“包扎一下怎么了,我會害你啊?”
章澤楠不能理解的對我說道:“萬一感染了怎么辦?”
“那也不用,只是破了一點皮而已。”
我很不情愿的起身站了起來,受傷的手更是放在背后,用行動來告訴她我不愿意包扎,我也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受了點小傷,就要包扎。
接著,我對著她說道:“你先回去吧,叔叔找你。”
章澤楠看出了我的堅持,又是好氣,又是心疼的對著我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你來北京?就是因為知道你的性格比較執拗,我不想你出事情知道嗎?劉云樵在我面前克制,他不是怕我,他是怕我爸,你知不知道?我不想你吃虧。”
“我知道。”
我點了點頭,接著對著章澤楠笑了笑:“可是小姨,我是男人啊,我不能總是站在你的身后,讓你保護我,我這次來北京,就是想告訴你我想站在你身前,幫你遮擋所有風雨,有我在,任何人也不能欺負你。”
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腦海中浮現當初站在勞斯萊斯旁邊,氣場巍峨如山的男人身影,眼神堅定的說道:“哪怕是叔叔也不行!”
“笨蛋。”
章澤楠聞,又是感動,又是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你說你怎么這么笨?”
我對她說我笨很不滿意,忍不住說道:“我哪里笨了?”
“你就笨。”
章澤楠莞爾的對著我說道:“他以前是重男輕女不假,現在他就剩下我這么個女兒了,他怎么會欺負我?也就你怕我被欺負。”
我有些愣神,詫異道:“那你怎么突然讓我來北京接你?我聽你那時候語氣,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章澤楠聞,臉色浮起一抹不自然,但很快掩飾過去了,先發制人的瞪了我一眼:“我想你這個不開竅的笨蛋了不行啊?”
說著,章澤楠對著我轉移話題的說道:“現在開始,你回房間好好休息,我帶你在北京玩兩天,你就給我回近江。”
“那你呢?”
我忍不住的看著小姨問了一句,心里真的很想她能夠跟我一起回近江,哪怕我一無所有,哪怕我依舊跟她住在那個一室一廳的出租屋,我打地鋪睡覺。
但只要我能夠每天醒來看到她,我就知足了。
“我暫時還不能走。”
章澤楠抬頭看著我,語氣有些復雜的說道:“雖然我很恨他重男輕女到仿佛我的出生是一個多余的,也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我不是出生在這個家里就好了,但在想到弟弟走了后,他就成了孤家寡人了之后,心里還是會有些放不下。”
說著,章澤楠對我嘆了口氣,問道:“小姨是不是很不爭氣?”
“沒有。”
我安慰的說道:“他畢竟是你親人,血濃于水,你心軟,不忍心也是正常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
章澤楠不想再說這些事情了,搖了搖頭,對著我說道:“我先走了,你在酒店待著,有什么事情打我電話知道嗎,千萬不要沖動了,這里畢竟不是近江。”
“嗯,我會的。”
我點了點頭。
接著在小姨走后,我回到房間,估摸著小姨也來到樓下了,于是便走到窗前,向下面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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