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這里后,我心里頓時得到了平靜,對著憤怒的小姨,微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是想維護我,是為了我好,但男人的事情,還是交給男人來解決。”
章澤楠看著我沒動,也沒說話。
我眼神平靜的看著她,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輕聲說道:“相信我好嗎?”
“好吧。”
章澤楠看出了我眼神里的驕傲,沒有再說些什么,站到了我的旁邊,但卻冷冷的看了一眼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劉云樵,眼神充滿警告。
在小姨答應我后。
我心里不禁產生一絲慶幸的感覺,非常的慶幸,慶幸小姨沒有再堅持為我出頭,讓我在酒店大堂門口,繼續哀求的讓她不要插手我的事情,讓別人看笑話。
也慶幸自己男人的驕傲保存下來了。
接著,我側頭眼神平靜的看向了劉云樵,看向這個曾經在我心里留下過夢魘的男人。
劉云樵從一開始,目光就一直在我身上,在這一刻,他眉頭微皺,因為他沒有從我眼神里看到他想象中的恐懼和畏縮。
不要說一個小人物了。
就算在北京。
劉云樵也沒見到過幾個能夠有勇氣站在他面前跟他對視的人。
但是對劉云樵來說,我和別的人又不一樣,別的人,劉云樵可以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去漠視他,因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唯獨我不行。
一向驕傲的劉云樵無法忍受自己在一個小人物手里陰溝里翻船,在他看來,他要去近江廢掉我,我就應該老老實實的讓他廢掉。
哪怕是饒了我一命,我都應該感恩戴德。
結果我居然敢反抗他,讓他陰溝里翻船,挨了兩刀,差點沒把命丟在近江。
不過劉云樵依舊沒瞧得上我,他覺得我只是運氣好,只是因為身邊有周壽山在,倘若那天晚上沒有周壽山在,他可以輕易的玩殘我。
在想到這里,劉云樵眼神里露出一抹嗤笑,盯著我說道:“真沒想到,你這種小人物居然有狗膽一個人跑來北京,怎么?你身邊那個周壽山沒跟著你一起過來嗎?”
我沒理會劉云樵的話,而是看了一眼他曾經被我捅過的兩個部位,對著他問了起來:“你身上的傷好了?沒留下什么殘疾之類的?”
“你找死!”
在我話音剛落。
劉云樵眼神瞬間瞇起,宛若一頭被激怒的猛虎,一步向我跨出,繼而一拳砸來,撲面的拳風就如同凌晨夢里的槍尖一樣鋒利。
“你敢!”
章澤楠也沒想到劉云樵說動手就動手,連她在現場都敢動手,瞬間臉色大變,頓時厲喝起來。
但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在劉云樵出手的瞬間,他的拳頭便已經到了我的面前。
但我現在也不是當初毫無反抗能力的我,早在半年前劉云樵被我捅了兩刀后,我便破了他在我心里的魔障,見他動手。
我也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甚至內心深處升騰出快感。
不退不避。
在劉云樵拳頭砸過來的時候,我也是瞬間一個變奏,一腳在前,一腳在后,身體瞬間如長弓張開,拳頭握緊,對著劉云樵的拳頭正面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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