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理智后的段慕容,不由分說的拽著崔向東,在國紀委大院內“招搖過市”。
雙手插兜在后面,溜溜達達跟隨的聽聽,聽到有什么東西碎了一地的聲音。
“哎,這些癡情的傻瓜們。”
“擇美的眼光雖然不錯,但方向不對,注定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
“奇怪,怎么沒誰追我呢?”
聽聽倚在宿舍門外的墻上,抬頭看著天的胡思亂想。
屋子里。
快要把崔向東憋死的段羊羊,終于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嘴兒。
“羊羊,你能好告訴我,你的病情為什么加重了嗎?”
崔向東坐在床沿上,輕拍著趴伏在懷里的女孩子,猶豫片刻后才小心翼翼的問。
隨著他這個問題。
段慕容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忽然蒼白。
隨即抬頭,結結巴巴的解釋了起來:“哥!哥!我,我的病情再,再怎么嚴重!我,我也沒有背叛你。來的再怎么猛烈,我也只是想你。我真沒有,沒有想別的男人!不信,你檢查一下。”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解開衣服,讓崔向東給她做一次全方位的大檢查。
可崔向東,僅僅是小心翼翼的詢問,她的病情怎么加重了。
沒有絲毫懷疑她,做對不起崔向東的事。
她卻這樣認為――
只能說加重的病情,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思想!
太敏感了。
崔向東連忙抬手抱住她,附耳輕聲:“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短短的四個字,就像颶風那樣,一下子吹散了段慕容滿心的彷徨。
“是的,我是你的。我的每一根腳趾頭,每一根頭發絲,都是你的。誰碰,我就去死。”
段慕容閉上了眼,夢囈般的說。
崔向東――
他拿出了電話,當著段慕容的面,呼叫搖曳。
要想解決羊羊的問題,還是得請教專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