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的病,怎么嚴重了這么多!?
崔向東大驚,連忙抬手推開了那些人,快步走到了段慕容的面前。
追求者們甚至聽聽,都看不出段慕容,當前正在經受多么猛烈的反應。
崔向東卻能一眼看得出!
如果他不趕緊的,把段慕容抱在懷里,用手輕拍她的后背,給予她最有效的安撫。
那么――
段慕容就會在下一秒,迅速深陷凌晨三點的某種狀態中,無法自拔。
“羊羊,你怎么了?”
崔向東把她拉在懷里,不住輕拍她的后背。
也及時,把即將深陷凌晨三點中的段慕容,迅速拉了回來。
“哥,哥!”
段慕容清醒,抬手用力抱住了他,狂喜之下哭道:“是你,果然是你!你,終于肯來看我了。我好高興,我好高興!我好想你,想你想的要發瘋,卻不敢去找你。”
啊?
七個才俊見狀,集體傻眼。
盡管他們的女神,喊崔向東一個“哥”。
但傻子都能看得出――
這個“哥”絕不是一奶同胞的那個哥,而是情哥哥的哥。
耳邊,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好了,都散了吧。段慕容,早就名花有主了。”
才俊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聽聽倚在走廊墻壁上,隨手卷著一個馬尾的發梢,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們。
霜打了的茄子是啥樣?
這七個才俊此時的精神狀態,就是啥樣!
相比起這堆被霜打了的茄子――
段慕容則是快要枯死、終于迎來甘霖的小花兒。
每一根頭發絲,都在向外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盡管崔向東只是擁著她,走進了辦公室內后,關上門雙手捧著她的臉蛋,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下。
“哥,去,去我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