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用太過擔心。”
搖曳聽崔向東把段慕容的癥狀,極盡詳細的說完后,才說:“其實,她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因為當初我們在把她擄走后,對她重點培訓過。在她神志清醒后,看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如果她和您始終在一起,不會這樣。但如果長時間的分離,就會通過幻想來滿足自己。時間越久,癥狀就越是厲害。”
“不會吧?”
崔向東皺眉:“羊羊春節過后,曾經走丟過一段時間。可那段時間內,她就沒有這種癥狀。”
“大哥。”
搖曳耐心的解釋:“段慕容那時候的毒,還沒完全的戒掉。也就是說,她是思想有毒來作為寄托。雖說她在小煤窯時,也沒有用過毒。可小煤窯的環境,能和她現在的環境相比嗎?大哥,有句話是這樣說的。”
什么話?
飽暖思淫欲!
段慕容無論是流浪的途中,還是在小煤窯里時,那種惡劣的環境,都無法讓她想七想八。
那時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好好的休息下,或者吃頓飽餐。
可現在呢?
段慕容想休息就休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當飽暖得到最大的保障,有了太多的精力后,就會去想好事。
“我早就聽小豬說過了。她和段慕容在一起時,經常玩一些你懂得游戲。”
搖曳繼續說:“所以那時候的段慕容,同樣不會犯病。”
崔向東這才明白。
低頭看了眼貓咪般,趴伏在懷里的段羊羊,問:“搖曳,有控制她病情的藥物嗎?”
搖曳反問:“寫過毛筆字的宣紙,還能恢復到從前嗎?”
不能!
崔向東的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瘤哥當初培訓她時的藥,最重。藥性已經入了膏肓,就是藥石難以改變。不過,你沒必要太擔心。”
搖曳說:“只要你定期陪她一次,就能確保她是個正常人。”
“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