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不信邪,去年太仆寺也不信邪,你猜怎么著?第二天太仆寺大門外就堆成了垃圾山!”
朱時泰:“......”
你白榆還要不要臉?你怎么能用這么無賴的手段?垃圾封門這誰受的了?
他并不懷疑,白榆真能干得出來這種事,這幫街道房軍士也真敢聽命。
這又不是殺人放火之類的罪行,只要上面有人包庇,一幫光腳的底層軍士又怕什么?
他們已經是最底層了,行為本質上無非就是亂扔垃圾而已,還能罰他們什么?
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朱時泰企圖心平氣和的溝通:“你白千戶要是這樣,就沒意思了。”
白榆駁斥道:“是你先沒意思,抵賴不肯承認,那就不要怪我突破下限了。”
朱時泰還不肯示弱,又道:“別以為我們國公府動員不起人手,我們可以加派人手,天天在大門外街道上巡邏,阻擋不良行為!”
白榆嘲笑道:“不服就試試看了,五城街道房可以天天派幾百人過來倒垃圾,這本就是他們日常職責。
但你們國公府還能天天派幾百人在附近街道上巡邏?”
然后白榆又補充說:“另外,你們國公府世居京師,各路親戚也不少吧?
回頭我列個名單,給你們在城里的親戚都送上垃圾大禮包!
我相信那些親戚們都會發自內心的感謝,并問候你們國公府全家!
誰讓你們國公府不肯承認朱希孝的罪行,又不肯承擔責任?”
腦補了一下白榆所描述的后果,朱時泰氣得渾身發抖,人怎么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原來你白榆帶了七八百人過來,并不是尋求打架的,而是為了展示你在京城垃圾處理方面的統治力?
這時候朱時泰終于發現,自己可能選錯賽道了。
像他這樣的貴公子,比無賴怎么比得過白榆這種底層出身的人?
想來想去,實在無可奈何了,朱時泰終于服軟說:“交人是不可能交人的,你說怎么辦?”
同時他心里暗暗發誓,這件事過后,說什么也要勸父親與叔父分家,他不想再一次又一次給叔父善后了!
白榆便道:“自然是約法三章了,第一,我身后的街頭好漢們不能白跑一趟,現在你們國公府就拿出銀子來,賞賜每人一兩!”
朱時泰松了口氣,一口答應道:“好說,沒問題!”
如果只需要花七八百兩銀子就解決問題,對國公府而小事一樁。
白榆繼續說:“第二,讓朱希孝永遠滾出錦衣衛!無論他調去哪里,反正不能留在廠衛,以后也不得再調回廠衛!”
朱時泰思索了一下,答道:“對此我無法做主,需要先稟報家父,三天之內必有回復。”
白榆又講出了第三個條件,“聽說你們成國公府的田地有不少,以每畝一兩銀子的價格,售賣給我五千畝田地,位置要在京城周邊,作為對我的賠償。”
朱時泰皺緊了眉頭,對于擁有十萬田地的國公府來說,五千畝地說多也不是特別多。
但以這時代觀點來看,田地不同于其他,賣田地屬于令人鄙視的敗家行為。
傳開后臉面上非常不好看,更別說還是被迫低價賣地。
最后朱時泰為難的說:“出售給你幾千畝有點太多了,不過可以贈送你幾百畝。”
白榆微微一笑,說出了那句口頭禪:“我這是通知,不是談判,并沒有討價還價環節。
給你時間轉告國公,三天之內不能答應,這里就會變成垃圾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