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當然是在說謊,畢竟原主那個蠢貨,隨便劉蔓蔓說一句沒錢買需要的東西,就立即眼巴巴的把錢拿出來借給劉蔓蔓。
至于她說謊。
呵呵!這重要嗎?反正劉父劉母相信就行。
“啪!”劉父又是一巴掌打在女兒臉上,“你這個孽女,為了借錢竟然詛咒起家人來,怎么著,你就這么巴不得我和你媽死了才高興嗎?”
啪啪!”隨即劉父又給了女兒兩巴掌,“我今天干脆打死你這個孽女算了。”
“同志,你別沖動,孩子做錯事好好教訓一下就行,可別真下死手打孩子。”肖警官連忙把劉父給攔住。
“是啊!劉同志,你可別沖動,”這是成老師的聲音,“孩子做錯事教訓一下就行了,怎能把孩子往死里打呢?”
“唉!”隨即成老師嘆了口氣,“不過劉蔓蔓同學也實在是……”
“你這死丫頭,我當初在你生下來時,就應該直接把你扔進尿桶得了,”劉母又狠狠揪住女兒的耳朵,“我和你爸的臉今天算是被你徹底給丟盡,生出你這么個孽障出來,我和你爸也不知道前世做了什么孽。”
“嗚嗚!我沒有,都是蔣純惜冤枉我的。”劉蔓蔓哭著說道,可問題是她現在再如何為自己辯解也沒用。
畢竟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不是么?
事情的最后,自然是劉蔓蔓的父母拿出幾十塊還給蔣純惜。
而任平偉得知這件事情時,劉蔓蔓的父母正在家里對她進行混合雙打。
“活該,”任家飯桌上,任母聽著劉家傳來的吵鬧聲,還有劉蔓蔓的慘叫聲,撇撇嘴一臉鄙夷道,“一個女孩子跟別人借那么多錢也就算了,還是用詛咒自己家里人的借口跟別人借的錢。”
“我早就看出劉蔓蔓這個孩子不是個好東西,可沒想到她這個孩子能蔫壞到這個程度。”
“誰說不是呢?”這是任父的聲音,“你小子以后離那個劉蔓蔓遠點,可別被她給帶壞了。”
“爸,你說這話等于沒有,”這是任平偉弟弟的聲音,“我二哥和那個劉蔓蔓向來好得很,兩個人經常去后面那個巷子偷偷約會呢?我都看到了好幾次。”
“什么,”任母臉色黑了下來,“任平偉,我告訴你,我們家是絕對不可能讓劉蔓蔓那種女人進門的,你最好趕緊跟她斷了,不然的話,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任平偉重重把碗筷放下:“媽,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把下鄉的人選換掉再說,你和我爸都已經準備讓我去下鄉,等于我這個兒子已經被你放棄了,等我去下鄉,這個家里就等于沒我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