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我要娶劉蔓蔓又如何,反正家里都已經當沒我這個兒子,那無論我娶誰又跟任家有什么關系。”
“任平偉,你怎么跟媽說話的,”這是任平偉大哥的聲音,“現在家里的孩子就你適合下鄉,不讓你去下鄉,難道要小弟和小妹他們去,還是說要讓我這大哥把工作給辭了,婚事給推了,代替你去下鄉。”
“平偉啊!”任父沉著臉看著二兒子道,“爸知道讓你去下鄉,你小子心里有怨氣,可現實情況擺在那里,這要是有別的選擇,我和你媽也不會讓你去下鄉。”
“你這孩子,怎么就一點也不能體諒一下父母,”任母氣得忍不住抹起眼淚來,“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是從我肚子里生出來的,難道我這個當媽的還能不心疼你嗎?”
“要怪,只能怪我們當父母的沒本事,你沒投個好胎,不然你要是投個好胎的話,那你也就不用埋怨父母讓你去下鄉了。”
“是是是,是我命不好,我不會投胎這總成了吧!”任平偉重重放下筷子就摔門出去了。
“這孩子現在怎么成了這樣,”任父黑著臉說道,“真是慣著他了,才把他慣成這副性子,這下鄉的人多得去了,怎么就不見別人埋怨父母。”
“好了,爸,您就別生氣了,”任平偉的大哥勸道,“反正再怎么說平偉很快就要去下鄉了,在家里待不了多少日子了,你和我媽又何必跟他置氣呢?”
任平偉從家里出來,聽著劉家劉蔓蔓的慘叫聲,真恨不得沖進劉家把劉蔓蔓救出來。
可是他知道不能這樣做,哪怕劉蔓蔓的慘叫聲讓他心如刀絞,他也只能死死壓制住要沖去劉家的沖動。
“蔣純惜,你這個賤人,”任平偉眼眸猩紅道,“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你賤人付出代價。”
說這話的時候,任平偉心里還隱隱有些不安,畢竟他也借了蔣純惜的錢,要是蔣純惜也拿出一些作假的借條逼他還錢………
是的,任平偉已經知道所有事情的經過,而他實在沒有想到,蔣純惜那個賤人竟然能作假借條,更沒有想到蔣純惜作假的那些借條能以假亂真,讓公安局的人都看不出來那些借條是假的。
與此同時,蔣家飯桌上這邊。
“你給我老實交代,除了借給那個劉蔓蔓錢之外,你還借錢給誰了,”蔣母邊吃著話邊瞪了女兒一眼,“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借出去那么多錢也不跟我和你爸說一聲,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么大方就把錢給借出去。”
“這下好了吧?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想著還錢,這要不是鬧到公安局去,不然你借給劉蔓蔓的那些錢恐怕得打水漂。”
“你媽說的沒錯,”蔣父也對女兒說教起來,“借出去那么多錢,怎么著也得跟我和你媽說一聲,好讓我們心里有數,你都不知道公安局的人今天去單位找我,我差點沒被急死。”
“爸,媽,我知道錯了還不成嗎?你們就不要說我了,”蔣純惜一臉愧疚道,“我哪知道劉蔓蔓是那樣的人啊!她每次跟我借錢都說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錢,我就想也沒有多想就把錢借給了她,哪會想到她根本就只是想騙我的錢而已,根本就沒有想著要還錢。”
“更沒有想到她會那么無恥,連她自己寫的欠條都不承認,還要污蔑我模仿她的筆跡造假出那些欠條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