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蔓蔓黑著臉把手上的借條遞給蔣純惜,而在蔣純惜把借條拿過去后,劉蔓蔓的眼眶就紅了起來:“純惜,你怎么就變成這樣。”
“沒錯,我是借了你的錢,你若是想要讓我還錢,那你直接說就行了,又何必模仿我的筆跡寫下這些借條。”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傷我的心,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可你卻這樣算計我,難道說我們這么多年的友情,都是我在一廂情而已,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好朋友。”
劉蔓蔓還想把蔣純惜當血包,那當然是要挽救一下兩個人現在已經岌岌可危的關系。
是的,此時的劉蔓蔓已經冷靜下來了,這讓她心里忍不住后悔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蔣純惜這個賤人要寫那些假的借條出來,要不是因為她弄出這些假的借條,那她剛剛也不會失去理智。
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蔣純惜這個賤人也有奸詐的一面。
“哦!那你現在就把錢還給我吧!”蔣純惜把借條放進書包里,“你只要現在把錢還給我,那我們就可以不用去公安局,我也還能把你當成好朋友,你要是真把我當成朋友,想來也不想為了幾十塊就跟我撕破臉,再也無法跟我做朋友了吧!”
劉蔓蔓眼眶泛起了淚花,表情別提多委屈了:“純惜,你明知道我現在拿不出那么多錢還給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咄咄逼人呢?”
“這到底是為什么啊!為什么你會變成這樣,你這副樣子都快讓我不認識你了,畢竟我認識的蔣純惜可是……”
“行了,”蔣純惜不耐煩打斷劉蔓蔓的聲音,“這說來說去,你不就是不想還錢唄?”
“哼!這幸虧我留了個心眼,模仿你的筆跡寫下這些借條,不然借給你的那些錢恐怕還真就打水漂了。”
“你……”劉蔓蔓氣得不行,可偏偏還要做出一副替蔣純惜著急的樣子,“純惜,你糊涂啊!等成老師過來,你就跟成老師說我們不去公安字了,不然要是去了公安局,你手上的那些借條就成了你的罪證,畢竟公安局肯定能鑒定出你那些借條是假的。”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蔣純惜嗤笑道,“我對我模仿的筆跡非常有信心,保管公安局的同志肯定能鑒定得出我這些借條就是你寫的。”
“你與其在這擔心我,還是好好替自己想想,這等去了公安局把事情鬧大,你父母被傳喚到公安局后,你怎么跟你父母解釋為了借了我這么多錢,這么多錢你又花到哪里去了。”
劉蔓蔓臉色一變,可隨即就又鎮定了下來,畢竟蔣純惜手里的那些借條是假的,因此她有什么好擔心的,她父母就算被傳喚到公安局,她咬死就是蔣純惜想訛她錢就是了。
不過要是真把事情鬧大,那以后想再把蔣純惜當成血包恐怕就不可能了。
真的好不甘心啊!
不過沒關系,只要能把蔣純惜也弄去下鄉,就算不能再把她當成血包利用,那就把她給毀了,反正她和任平偉利用不了蔣純惜,也不能把蔣純惜這個血包便宜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