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值得一提的是,任平偉并沒有來學校,他現在正在投幾封舉報信。
至于舉報誰,那還需要說嗎?不就是舉報蔣父走后門給女兒安排工作,現在這個時期可是局勢非常緊張的時期,多少人因為被人舉報而遭了殃。
蔣父和蔣母,還有劉蔓蔓父母被傳喚到公安局時,已經是下午快四點了。
而蔣純惜那些借條經過公安局的鑒定,那自然是真的,畢竟蔣純惜弄出來的東西,怎么可能會是假的呢?
“你這個死丫頭,膽子肥了是不是,”劉母一來到公安局看到女兒,就直接上手揪住女兒的耳朵,“跟別人借了那么多錢,還鬧到公安局里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因此在單位丟了多大的臉。”
劉父和劉母是在同一個廠里上班的,公安局的人去廠里找他們,這在他們廠里可是鬧出很大的動靜,整個廠里的人都已經知道了,知道他們的女兒跟人借了錢,還鬧到了公安局去。
就這么個情況,他們夫妻倆的臉可不就在廠里丟盡了,此時的劉母簡直是吃了女兒的心都有了。
“啪!”劉父狠狠一巴掌打在女兒臉上,“說,你跟同學借那么多錢干嘛,借的錢都花到哪里去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老實交代,老子就直接打死你算了。”
“爸,媽,我沒有,”劉蔓蔓哭著說道,“我真的沒有借蔣純惜的錢,那些借條都是蔣純惜模仿我的筆跡造假的。”
“你這小姑娘,怎么到現在還死不承認呢?”這是公安局的辦案人員肖民警的聲音,“我們局里專業鑒定筆跡的同事已經給出了結論,人家蔣同學拿出來的借條確實是真的,不存在什么模仿你的筆跡。”
“你這孩子,怎么就把那么多錢借給別人,”這是蔣母的聲音,“早知如此,我和你爸就應該把你從小到大的紅包錢收起來,不應該讓你自己保管。”
“劉蔓蔓同學,”這是蔣父的聲音,“我女兒把錢借給你,想來是把你當成好朋友的,可你倒好,不感恩我女兒把錢借給你就算了,竟還倒打一耙往我女兒身上潑臟水。”
“這要不是看在你小姑娘一個,不然敢這樣欺負我的女兒,我這暴脾氣的非得狠揍你一頓不可。”
“什么感恩,”劉母放開女兒的耳朵,沖著蔣父不滿道,“我倒要問問你女兒,把那么多錢借給我女兒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阿姨,”蔣純惜看著劉母說道,“劉蔓蔓每次跟我借錢,都說是你家里缺錢,不是媽媽病了需要錢,就是爸爸工作時發生意外需要住院花錢,總之就是你家里多災多難,不是你和叔叔出事,就是劉蔓蔓的弟弟妹妹出事。”
“我一直把劉蔓蔓當成好朋友,所以她說家里出事缺錢,我能袖手旁觀不把錢借給她嗎?”
“可哪想到,劉蔓蔓借錢根本就沒想著還不說,連她親手寫下的借條也死不承認,現在還要被阿姨你質問我到底安著什么心。”
“嗚嗚!”蔣純惜抹起眼淚來,“我真是太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