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立即有人附和道,“劉蔓蔓,沒你這樣算計人的,你自己要算計人家蔣純惜也就算是,怎么還要拉著全班同學跟你說謊呢?”
“劉蔓蔓,”這是蔣純惜的聲音,“你少在這轉移話題了,咱們不是說要去公安局嗎?你還在這扯一些有的沒有的干嘛?難不成你以為轉移了話題,我就會打消跟你去公安局啊!”
“我告訴你,別做夢了,這公安局今天我還就和你非去不可了,不把借你的錢討回來,那我蔣純惜可就成了冤大頭了,借錢給你落不到一句話不說,反而還要被你潑了一身臟水。”
“你們這是在干嘛?”就在這時蔣純惜班里的語文老師成老師走進校門,“都這個時間點了,不趕緊進教室,一大幫人圍在這里干嘛呢?”
“別以為快要拿畢業證了,就不用上課了,趕緊都給我進教室去。”
“成老師,不是我們不進教室,而是劉蔓蔓她這個實在太可惡了。”話說著,蔣純惜就紅著眼眶委屈把事情說了一遍。
“成老師,蔣純惜她在說謊,”劉蔓蔓著急說道,“我根本就沒跟她借過錢,她書包里的借條是假的。”
在這就要說了,劉蔓蔓怎么就跟蔣純惜撕破臉了,她不是還想利用蔣純惜這個血包嗎?
再怎么說劉蔓蔓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已,就算有再深的心機,可面對這種情況也很難保持理智,因此可不就亂了陣腳。
此時的她只想趕緊澄清沒借蔣純惜的錢,證明蔣純惜包里的借條都是假的,說什么也要把她的清白給坐實了才行,不然她在學校的名聲不就毀了。
對于劉蔓蔓這種人就是這樣啦!雖然借了蔣純惜的錢,但那錢到了她的口袋就真成了她自己的,她可不承認蔣純惜借錢給她。
更何況她把蔣純惜當成血包,那蔣純惜的錢不就是她的,所以怎么能說是借的,她拿自己的錢怎么就成了借的。
總之吧!就劉蔓蔓這種惡人的腦回路,自有一套她的思想邏輯。
“成老師,”蔣純惜將包里的借條拿出來遞給成老師,“你好好看看,這是不是劉蔓蔓的筆跡。”
成老師認真看了一張張借條,這才神情不滿看著劉蔓蔓:“劉蔓蔓,這確實是你的筆記,你這孩子怎么這樣,借同學的錢不還也就算了,連你自己寫下的借條也要污蔑人家蔣純惜作假。”
“還有,你一個學生怎么跟同學借這么多錢,我告訴你啊!這可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你最好把你的家長叫到學校來,不然的話……”
“不可能,”劉蔓蔓搶走成老師手里的借條,一張張看過去,臉色越看越蒼白,“這根本就不是我寫的,我沒跟蔣純惜借過錢,怎么會給她寫這么多借條。”
“蔣純惜,”劉蔓蔓氣憤看著蔣純惜,“這肯定是你模仿我的筆跡造假的,咱們當了這么多年同桌,你會模仿我的筆跡實在是太簡單了。”
“我告訴你,我本來還想給你留點面子,不想鬧到公安局,可現在看來,這公安局我們還真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