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到底是誰在污蔑誰,你到現在還非得往我身上潑臟水,怎么著,不將我和任平偉扯出點什么,你就誓不罷休是不是,”話說著,蔣純惜就揪住劉蔓蔓的衣領,“走,現在跟我去校長辦公室。”
“你如此惡劣的行徑,這要是不加以制止的話,那還不知道你又要往多少人身上潑臟水。”
“蔣純惜,你瘋了,”劉蔓蔓自然是不可能跟蔣純惜去校長辦公室,“你給我放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啪!”蔣純惜立即給了劉蔓蔓一巴掌,“你還想對我怎么不客氣,敗壞我的名聲,往我身上潑臟水,難不成還指望我對你客氣,繼續跟你做朋友。”
“狼與東郭的故事,形容就是你劉蔓蔓這條狼,這些年來我把你當成好朋友,你從我這里借的錢可是有好幾十塊,可你倒好,不說感激我吧!還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知道了,你這是想不還錢,所以才故意要往我身上潑臟水,畢竟不僅僅是你,連他任平偉也從我這里借走了好幾十塊錢,所以我不得不懷疑,你和任平偉這是故意合伙起來想算計我,為的就是可以達到不用還我錢的目的。”
“什么,幾十塊,”馬上有學生驚呼道,“真的假的啊!蔣純惜怎么有那么多錢借給劉蔓蔓和任平偉。”
“肯定是真的啦!蔣純惜家境好,她父母又只有她一個女兒,這從小到大給她的壓歲錢零花錢肯定不少,所以她能拿出那么多錢借給劉蔓蔓和任平偉這有什么不可能的,”這是一個女學生的聲音,“我比較好奇的是,劉蔓蔓和任平偉為什么要借那么多錢。”
“還能是為什么,”開口說話的學生翻翻白眼,“肯定是為了占便宜,有借不還唄!不然劉蔓蔓現在干嘛要往蔣純惜身上潑臟水,就她和任平偉之間那點事,打量著別人看不出來啊!明明她和任平偉的關系都已經心照不宣了,可卻還要拿蔣純惜開涮,往蔣純惜身上潑臟水。”
“嗯!沒錯,沒錯,劉蔓蔓和任平偉那點關系,我們班里的同學誰都看在眼里,相反蔣純惜和任平偉從來就沒有什么過于親密的舉動,不像劉蔓蔓和任平偉總是打打鬧鬧的,那肢體接觸可不要太多了。”這是一個男同學的聲音。
“這劉蔓蔓怎么就這么惡心啊!為了不還錢,就要往蔣純惜身上潑臟水,該不會是她和任平偉打算使出什么美男計,讓任平偉假裝喜歡蔣純惜,然后就可以哄著蔣純惜不讓他們還錢了吧!”這是一個綁著兩條辮子的女學生。
而從他們幾個人的話中可以看得出,他們明顯是蔣純惜同班的學生。
“蔣純惜,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劉蔓蔓氣得臉頰漲紅,“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和任平偉借你那么多錢。”
“證據,”蔣純惜早就想好對策了,只見她從書包掏出好幾張借條,“這是你這些年借我的錢寫下的借條,怎么著,你該不會以為我腦子有病,把你寫的借條都給扔了吧!”
這借條自然是蔣純惜作假的,畢竟原主那個傻白甜怎么可能會讓劉蔓蔓和任平偉寫借條。
所以蔣純惜昨晚模仿劉蔓蔓和任平偉的筆跡,作假了這些借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