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借出去的錢,蔣純惜可不打算便宜給他們這對渣男賤女。
“這怎么可能?”話說著,劉蔓蔓就要伸手去搶蔣純惜手里的借條。
蔣純惜連忙把借條塞進書包里:“怎么著,看我把借條保存的如此完好,就想搶走給毀了是嗎?劉蔓蔓,我怎么到現在才知道你這個人如此惡心呢?”
“借錢不想還往我身上潑臟水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把借條搶走給毀了,這本來吧!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是沒打算逼你還錢的。”
“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今天我非要讓校長給我做主,讓你把錢還給我。”
“蔣純惜,你的借條是假的,你這是作假,”劉蔓蔓氣的渾身發抖,“我從來就沒有跟你借過錢,所以哪來的借條,你那些借條分明就是你作假的,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要是去公安局告你的話,你可是會被抓起來的。”
“喲!一計不成,又來一計啊!”蔣純惜冷笑道,“行啊!既然你認為我拿出來的借條是假的,那咱們現在就去公安局,讓公安局判斷你的筆跡,做一下對比不就知道,我手里的借條是不是假的。”
“去就去,你以為我會怕了你不成?”劉蔓蔓非常有底氣說道,畢竟她根本就沒有寫過什么借條給蔣純惜,“只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看在咱們多年好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要是現在跟我認錯的話,我就既往不咎,我們還是好朋友,可你要是冥頑不靈的話,那我們就只能去公安局走一趟,真去了公安局,你想要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話說著,劉蔓蔓眼眶就紅了起來:“純惜,你今天這到底是怎么啦?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更何況你喜歡任平偉,還有任平偉喜歡你這件事,那不是明擺的嗎?”
“我就不相信咱們班同學,會沒有人看出你和任平偉相互喜歡。”
“你可別把我們給拖進去,”立即有同學開口說道,“我們班的同學,可沒有人看得出來蔣純惜和任平偉相互喜歡。”
原主是一個很內斂害羞的女孩,因此哪怕她心里喜歡任平偉,但在學校她都非常注意,不會讓人給看出點什么。
而任平偉在學校也是一樣,絕對不會對原主有什么曖昧的舉動,更不會用那種假惺惺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原主,畢竟他對原主只是算計而已,可不想弄出什么流蜚語。
“就是,”立即有人接話道,“明明是你在班上總是和任平偉嬉笑打鬧的,你們相互喜歡的眼神和舉動,我們班上的人可都看在眼里,你怎么就好意思污蔑人家蔣純惜不說,還想拉著咱們班上的人幫你做假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