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蔣純蘊也不客氣了,立馬回了童姨娘一巴掌,“你個下賤胚子,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是不是,之前是顧忌著你到底生我一場,這才一直容忍你。”
“可現在本小姐不想容忍你了,你這個下賤胚子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馬上給我滾出去,”蔣純蘊用手指著外面,“不然的話,我就讓人去稟報祖母,讓祖母把你這個下賤胚子給發賣了。”
“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賣身契還拿捏在祖母手里呢?如果我這個親生女兒主動要求把你這個生母發賣了,你覺得祖母還會有什么顧忌嗎?畢竟祖母早就巴不得把你這個禍害給發賣了。”
童姨娘當年可是賣身進府的,她賣身契一直被蔣老夫人拿捏在手里,無論蔣父如何想讓蔣老夫人把童姨娘的賣身契交出來,蔣老夫人都不為所動。
總之關于童姨娘賣身契這件事,蔣老夫人異常的堅定,這讓蔣父也沒辦法。
童姨娘差點嘔出一口血出來,而她此時看蔣純蘊這個女兒眼神也變了,是那種極其冷漠的仇恨:“好好好,我還真是生了個好女兒,看來你早就打心里嫌棄我的出身,可真難為你這些年來一直跟我表演母女情深。”
“蔣純蘊,”童姨娘眼睛直勾勾看著蔣純蘊,“從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兒,你這個女兒,就當是我替顏氏那個蠢貨生的,所以你想嫁給安崇禮那就嫁吧!只希望你嫁進安家后可不要后悔才好。”
話畢,童姨娘就轉身往外面走去,看著童姨娘離開的背影,蔣純蘊心里涌出一抹恐慌,張張嘴想叫住童姨娘,可是這張開的嘴到底還是沒發出聲音。
算了,她就不相信姨娘會真的不要她這個女兒,畢竟姨娘現在就只有她這個女兒,怎么可能會不要她這個唯一的孩子呢?
一這么想,蔣純蘊心底那么恐慌也就消散了。
沒錯,蔣純蘊剛剛說的話只是氣話而已,她又怎么可能會真的不想要童姨娘這個生母,要知道就因為童姨娘這個生母,父親對她這個女兒才百般疼愛。
而她之所以敢用那樣的話刺激童姨娘,說到底不就是吃定了童姨娘不可能真的不要她這個女兒,這才敢那樣肆無忌憚拿話刺激童姨娘。
不過這能怪誰,要不是童姨娘非得那樣發瘋,那她這個做女兒的也不會把話說的那么難聽。
童姨娘從女兒的院子出來,就怒氣沖沖的來到蔣母的院子,一看到蔣母就揪住她的頭發打,邊打還邊罵:“你這個賤人,還真是好本事。”
“本來以為你是個蠢的,可沒想到你卻是個扮豬吃老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我的女兒給洗腦了,讓她的心里只認定你這嫡母,而我這個生母在她眼里卻只是個妾室的奴才秧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