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姨娘當然知道蔣母沒這個本事和心計,她要是有心機那個玩意,這些年來也不會被她耍的團團。
可那又如何呢?
童姨娘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出氣筒,而蔣母這個蠢貨就是她最好的出氣筒。
“妹妹,你快別打了,”蔣母被打得嗷嗷叫,但愣是不敢反抗,“我沒有,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怎么會跟你扮豬吃老,你真的是冤枉我了啊!”
“啪啪!”童姨娘對著蔣母的臉狠狠打了幾巴掌,“冤枉你,把我女兒教的看不起我這個生母,我這個生母在她眼里就是奴才秧子,都這樣了,你竟還敢喊冤。”
“啊!顏氏你這個賤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蔣純惜是在童姨娘打蔣母打得氣喘吁吁停下來時,這才來到蔣母的院子的。
畢竟這么精彩的戲,她自然是要來湊熱鬧的。
“喲!這是怎么啦!童姨娘跟顏氏不是好姐妹嗎?那你這怎么還把顏氏打成了這樣,”蔣純惜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蔣母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不過話還真別說,顏氏現在這副鬼樣子,看著還真是讓人心情舒暢啊!”
“可話又說回來了,”蔣純蘊戲謔看著童姨娘,“童姨娘下手還是太輕了,沒看顏氏還能鬼哭嚎叫的嗎?由此可見童姨娘對顏氏還是手下留情了,你們兩個呀!真不愧是當了十幾年的好姐妹。”
“蔣純惜,你要是不想討打的話,那就趕緊從我眼前消失。”童姨娘氣喘吁吁怒視著蔣純惜,這要不是她現在實在沒力氣,不然非得連蔣純惜這個小賤人也一塊收拾了。
“童姨娘好大的口氣,”蔣純惜不屑給了童姨娘一個白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以為我是顏氏這個蠢貨嗎?你敢動我一下試看看,你但凡敢動我一下,我今日就敢廢了你。”
“反正就是一個奴才秧子的妾室而已,就算再得父親寵愛又如何,我這個嫡出的大小姐就算打殺了你,你覺得父親還能為了一個寵愛的妾身殺了我這個女兒嗎?”
“呵呵!這要是為了一個妾室殺了自己的嫡女,到時候別說是名聲了,估計仕途也要完了,畢竟這朝堂上的官職一個蘿卜一個坑,有這么大的把柄在,別人還不得聞風而動攻訐父親,讓他從三品太府卿的官職滾下來。”
童姨娘那眼眸里的怒火都快要溢出來了,隨即狠狠用腳踹了一下地上的蔣母,就帶著她的人離開了。
童姨娘離開后,蔣純惜來到椅子上坐下,看著地上的蔣母嗤笑道:“顏氏,你現在這副樣子可像一只半死不活的死狗,你說要是讓蔣耀陽那個老匹夫看到你這副模樣,那他是不是會更加嫌棄你。”
“嘖嘖!做人做到你這份上也沒誰了,你說你活得這么失敗,怎么就還有臉茍活于世呢?被一個妾室明目張膽給收拾成這副鬼樣子,你顏氏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