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很忐忑安家的長輩遷怒于她,但她還是想嫁給安崇禮,因為她根本沒得選擇不是么。
“你…你真是冥頑不靈,”童姨娘氣得差點又要動手打女兒,“難道你弟弟的命比你的名聲還重要嗎?你為了自己的名聲,非要嫁給殺害自己弟弟的仇人。”
“我告訴你蔣純蘊,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我是說什么都不可能讓你嫁給安崇禮的,你要是心里還認我這個娘,那就……”
“啊!你給我滾啊!”蔣純蘊崩潰大叫起來,“你就是個瘋子,根本聽不懂人話,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非崇禮哥不嫁,你要是非要阻止我嫁給崇禮哥,那你就等著給我收尸吧!”
童姨娘被女兒深深給打擊到了,頓時也淚流滿面起來:“我瘋了,我看瘋的人是你才對,你也不想想,因為蘅哥兒的事你父親跑到安家去鬧不說,還威脅他安崇禮。”
“就這種情況下,你嫁進安家那就是跳入虎狼窩,我不讓你嫁給安崇禮這雖然有因為你弟弟的原因,可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你好嗎?”
“純蘊啊!你清醒點吧!”童姨娘用力扣住女兒的肩膀,“名聲毀了就毀了,總比較近安家那個虎狼窩好,更何況有你父親在,他一定會為你籌謀,給你找一門不輸于和安崇禮的婚事。”
“你給我松手,”蔣純蘊用力推開童姨娘,直接把童姨娘推倒在地,“我這輩子就認定崇禮哥了,就算安家是個虎狼窩,我也非崇禮哥不嫁,你要是不想給我收尸的話,那就別阻止我嫁給崇禮哥。”
既已認定是自己的想法,蔣純蘊自然不會被童姨娘的話動搖,只要她嫁給安崇禮,牢牢抓住安崇禮的心,那安家的長輩也不敢太過于刁難她。
更何況再說了,安家的門風一直風評很好,安家的長輩就算再如何不喜她,頂多也就是不待見她而已,肯定不會磋磨她的,況且她又不是沒有娘家的人,這就算忌憚蔣家,安家長輩也不敢明著對她做什么。
“啪!”童姨娘再也忍不住,起身狠狠打了女兒一巴掌,“為了一個男人一而再的拿死來威脅我這個生母,蔣純蘊,你還真是好的很,沒半點隨了我的性子,反而是隨了顏氏那個蠢貨為了個男人把自己弄得蠢笨如豬。”
“我真是后悔呀!早知愚蠢也會傳染的,我就不應該把你記在顏氏名下。”
是的,童姨娘現在認定女兒就是受到顏氏的影響,不然怎會為了一個男人如此昏了頭,看看女兒這副樣子,分明就是和顏氏如出一轍。
“是啊!我可是記在顏氏名下,”蔣純蘊捂著被打疼的臉,用冷漠的眼神譏諷看著童姨娘,“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并不是你的女兒,而且我還是蔣家的嫡女。”
“身為蔣家的嫡女那可是正經的主子,可不是你這種姨娘的奴才秧子能冒犯的,畢竟妾室說到底也就是奴才而已,你以為仗著父親的寵愛,就能改變你就是個奴才的卑賤東西嗎?”
“啪!”童姨娘又打了蔣純蘊一巴掌,整個人氣的渾身直發抖,滿臉漲紅,表情還猙獰可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