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李默重復了一遍,等待著江澈的進一步解釋。
“沒錯。”
江澈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既然他想知道我大夏的虛實,那我們就讓他知道。”
“成立一個專門的小組,篩選信息,通過那些與他接觸的舊臣和腐儒之口,不經意地透露給他。”
“我們可以讓他知道,我們的船廠正在全力建造戰艦,但可以夸大其中的耗費與技術難題,讓他覺得我們財政壓力巨大,后繼乏力。”
“我們可以讓他看到,西山真理院的新式火器威力巨大,但也可以讓他發現,這些火器的產量極其有限,且對使用環境要求苛刻。”
“我要讓他帶著一堆九分真一分假的情報,回去向他的女王交差。”
“讓他和他的國家,在傲慢與輕視中,做出錯誤的判斷。”
“是!臣明白了!這就去辦!”
李默心領神會,這是要將計就計,把對方玩弄于股掌之間。
“第二,對于法蘭西。”
江澈的目光轉向巴黎那個光點,唇角笑意更濃。
“是時候,啟動我們埋在歐洲的那枚閑棋了。”
“你立刻通過我們最隱秘的渠道,聯系代號鐘表匠的那個人。”
李默心中一動,鐘表匠是暗衛在歐洲發展的最高級別潛伏人員之一。
一名在法蘭西科學院中頗有聲望,卻一直被普羅米修斯計劃負責人排擠的老學者。
“然后呢,三爺?”
“讓他以學術探討的名義,向那位計劃負責人,提出一個關于提高鍋爐密封性的構想。這個構想,會讓他們欣喜若狂,因為這能解決他們目前蒸汽機功率損耗的一個小麻煩,讓動力看起來更強勁。”
李默聽得頭皮發麻。
這已經不是陰謀了,這是陽謀!
是捧殺!
江澈給了法蘭西一個看似能讓他們飛得更高的翅膀。
但這翅膀的內芯,卻是早已被設定好時間的引信。
他們越是為此沾沾自喜,飛得越高,最終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慘。
江澈轉過身,看著地圖上那廣袤的世界,目光深邃如海。
他對身旁心神劇震的李默,緩緩說道:“戰爭,從來不只是在戰場上。”
“去吧,讓他們自己,為自己的失敗,添磚加瓦吧。”
……………
很快,在金陵城內,兩張無形的大網悄然張開。
一面是籠罩著整個英國大使館。
而一面則是罩住了亞瑟·韋爾斯。
暗衛司展現出強大的掌控力。
對亞瑟·韋爾斯的監控細致入微,幾乎達到了無孔不入的程度。
從他清晨在哪里晨練,到他與哪位學者喝茶論道,再到他捐助了哪座教堂的修繕。
甚至他購買書籍時偏愛的類別和出版社,都了如指掌。
亞瑟·韋爾斯,這位英國情報部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