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沉默籠罩著文學院,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的讓這些傳統的捍衛者們有些應接不暇,正如鏵國的一首歌里曾經唱過的,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
薩拉?丹尼烏斯看向阿克塞爾:“阿克塞爾,我理解并尊重你對文學傳統的捍衛。但請想一想,如果連鮑勃?迪倫都可以因為他的歌詞獲獎,那么李睿,這個用商業,科技,輿論乃至歌詞在全球范圍內書寫了一部龐大,復雜,充滿爭議卻又無法忽視的現實史詩的人,是否也至少擁有被我們認真討論的資格?”
阿克塞爾張了張嘴,想反駁,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本詩集上,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帶著疲憊和無奈的嘆息。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其他院士們交換著眼神,低聲交談起來。
風向,在悄無聲息地轉變。
安德斯?奧爾森輕輕松了口氣,他知道盡管前路依然布滿荊棘,但至少那扇原本緊閉的大門,已經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薩拉?丹尼烏斯環視全場,做出了總結:“那么,先生們,我們是否達成初步共識?將李睿……正式納入2018年諾貝爾文學獎的候選人名單,進行下一輪的深入審議?”
沒有人出聲明確反對。
“很好。”薩拉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需要更全面地評估他的作品,包括他那本尚未問世的關于西撒的書,以及他所代表的這種……嗯……綜合性的文化影響力。”
古老的瑞典文學院為了自身的生存與聲譽,第一次如此鄭重其事地審視一個來自東方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商人和網紅。
而這一切,遠在莫斯科的李睿還渾然不知,他的精力正被其他事情吸引。
拼夕夕剛剛發布公告,將于6月30日向鎂國sec提交招股書,這個消息一出,無數記者想要采訪李睿。
不得已,李睿只能在莫斯科下榻的酒店會議室,臨時布置出一個簡單的記者招待會現場。
長槍短炮對準了剛剛結束一場解說,臉上還帶著些許疲憊的李睿。
提問的焦點,毫無意外地集中在那份剛剛曝光的,來自鏵國電商新貴“拼夕夕”的f-1招股說明書上。
“李睿先生,拼夕夕招股書顯示,星瑞資本是其最大機構股東,持股比例超過35%。但拼夕夕目前虧損嚴重,且平臺上充斥著大量低價,疑似假冒偽劣的商品,質疑其商業模式可持續性的聲音很大。你如何看待這些質疑?”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財經記者率先問了個十分尖銳的問題。
李睿拿起面前的五大連池冷礦泉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道:“虧損,哪家成長中的互聯網公司不虧損?亞馬遜虧了多少年?關鍵是虧在哪兒。拼夕夕的虧損,大部分花在了用戶增長和市場教育上,這是戰略投入,不是經營無能。至于商品質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