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愚蠢的丫頭,一次次踩她的底線。
就如當年這丫頭的蠢爹一樣。
李瀟瀟終于確定,她娘親今天來不是救自己的了后,她頓時崩潰了。
“你,你不救我?你怎么可以不救我,你明明是我娘,你明明說過,我們是世上關系最親近的兩個人啊。”
“你是不是因為又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
“何念秋,你如此冷酷無情,狼心狗肺,你今天見死不救,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李瀟瀟越說越難聽,就連旁邊的獄卒都忍不住皺眉。
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人?
何念秋靜靜地聽著她罵了一會兒,然后拿起帕子壓了壓泛紅的眼角,“三十個板子下去,估計你也去了半條命。至于后邊的二十年勞役,估計你也出不來了。”
“我們母女,此生也就不用再見面了。”
她說完后,轉身離開了。
李瀟瀟愣了一下,她頓時雙手握著欄桿,罵得更厲害了。
但何念秋已經達到了目的,她用帕子按著眼角出來,對云七道:“勞煩云七大人了,我那孽女執迷不悟,我不再管她了。”
云七點了點頭,按照顧昀辭的命令,又把何念秋給送回到了衛國公府。
然后就去玲瓏苑復命了。
他把何念秋在牢房之中的表現,說了一遍。
顧昀辭:“她就是去,說了幾句話,挨了一頓罵,就回來了?”
云七:“嗯,沒有說別的,但感覺她是假哭,哦對了,李瀟瀟罵得可真難聽。”
顧昀辭疑惑地看向了蘇清婉。
蘇清婉正在陪伴剛醒來的女兒,她輕聲道:“我們的提醒,也給何念秋嚇到了,她要去公爹跟前哭訴一下,賣一賣委屈。”
顧昀辭:“她還會給我們上眼藥?”
蘇清婉搖了搖頭,“她不敢,也不會。還是那句話,何念秋是一個聰明人,她能夠清晰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至于這個賣賣慘,裝裝可憐,八成也是讓公爹更加怨恨馮氏吧。
要知道之前的顧昀瑞跟現在的顧云若,可都是馮氏十分偏愛的孩子。
甚至蘇清婉不猜錯的話,顧云若的下場,很快就會被告知馮氏。
馮氏,本來就注定活不久了。
而何念秋應該希望她活得更短一些。
衛國公見到何念秋哭得那么慘后,自然十分心疼,不僅讓府醫給開了安胎藥,還大罵了馮氏一頓。
也對于女兒顧云若,他是一點親情都沒有了。
顧云若跟李瀟瀟等人的判決很快就下來了,而那打板子其實也有說法,倘若交代一下,完全可以讓她們只是輕傷。
但國公府卻無人特殊交代。
行刑的人也就懂了,下手極重,將她們打得皮開肉綻。
雖然行刑后,人還都活著,但卻也重傷,去了半條命,以后的日子,會十分凄慘。
那個娟娘跟李輝也都分別獲了刑,至于那個孩子,是鄭家的,自然也要秉公辦理。
孩子沒了,夫君也被自己給連累毀了。
為此,娟娘徹底發瘋了。
在后來的某一天,她直接沖到了顧云若跟前去,掐死了對方。
這自然是后話了。
而且,就算是顧云若死了,國公府也無人在意她了。
沒過多久,衛國公府又出了一件大事:因為從鄉下莊子上傳來了消息,馮氏沒了。
馮氏本來身體就不好,這里面再有何念秋多次派人的刺激的緣故,所以就在某一天的清晨,丫鬟發現她已經沒了呼吸。
鄉下莊子的人趕緊來京城報喪。
衛國公不見任何傷心難過,反而是松了一口氣模樣。
不管如何,對方都是頂著國公夫人的身份亡故的,所以后事得操辦一下,并且還得守孝三年。
好在顧云若已經成親了。
而顧云荷還小,不到出嫁的時候。
沒有影響到她們。
看著屋角掛著的白燈籠,蘇清婉有一些出神。
顧昀辭走到了她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清婉,怎么了?”
蘇清婉感慨道:“當初她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定下了我跟顧昀瑞的婚事,我本想好好地孝敬她的,可是誰想到,她后來會那樣偏心顧昀瑞,甚至都到了病態的地步,與他一起合謀傷害我。”
顧昀辭握緊了她的手,“這樣說起來,我還慶幸她這樣偏心顧昀瑞啊。”
如果不是馮氏將顧昀瑞給寵到那樣無法無天的地步。
他怎么會有機會,娶到了清婉呢?
蘇清婉剛要說什么,感覺口腹一直反酸水。
一種熟悉的嘔吐感,突然涌了上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