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兒走在前面,突然冷哼,“兒子?女兒不好嗎。難道這生兒生女還能自己決定,沒姑娘,哪里有你們!”
    她憤憤道。
    阿霖不知道怎么就惹怒了這位姑奶奶,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甜兒神色比來的時候還難看,一路走著回去。
    宋瓷和裴忌還沒用完膳,晚香看著兩人招呼道,“用好晚膳了嗎。”
    阿霖:“用好了,多謝晚香姑娘關心。”
    旋即甜兒朝著一個偏房走去,“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阿霖揉著鼻子,“晚香姑娘,這甜兒姑娘是怎么了,突然就生氣了。”
    晚香:“你們說什么了,甜兒脾氣挺好的,不會無緣無故生氣。”
    他旋即把剛才兩人聊天的內容說了出來,越說越委屈。
    他什么都沒做呢!
    晚香釋然,有些憐憫的看他一眼,“你不知道吧,大家都猜測,當初因為甜兒是個姑娘,家中才把她丟掉的。讓她流落在外,差點死掉。你當她面說,希望生的是兒子,不是姑娘,觸及到她曾經不開心的事,甜兒自然會生氣。”
    阿霖:“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說!”
    晚香勸慰,“沒事的,甜兒過幾日就忘了。”
    阿霖眼神暗了暗,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若有所思。
    晚膳吃完,裴忌陪著宋瓷在廊下散步,兩人都走得很慢,裴忌伸手攬住宋瓷的肩膀,臉上都是擔心。
    “我又不是瓷娃娃,你這么小心做什么。”
    “你慢些走,總歸要小心些。你這肚子看著又大了一些。”
    “嗯,我師傅說我胎位不錯,生的時候不會受罪。”
    老鬼得知自己唯一的這個徒弟有了身孕,前后來了好幾趟,親自給她診脈拿安胎補氣血的藥材。
    又仔細地叮囑著,讓她多走走,不要一位的躺著休息。
    走動多些,生產時候更方便。
    這些話,宋瓷都聽了進去。
    她雖會醫術,到底也是第一回有身孕,也有些緊張。
    想起今日得知的那件事,裴忌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宋瓷。
    “韶蓉被休棄回家了。”
    宋瓷瞪大了眼睛,“休,休了?”聲音都有些結巴。實在是這件事太震驚了,世家權貴輕易不休妻,這位公爹怎么就好端端地休了韶蓉了呢。
    “對。她對付你,還用欺負到你身邊的人身上,我就略施小計。”裴忌一邊說,一邊抬起手指摩挲她柔嫩的臉頰。
    “你做了什么。”
    裴忌微微一笑,“她早年未出閣時,韶家本打算把她許配給一戶人家,兩人也算青梅竹馬。她這些年來沒有忘記舊情,我略微一試探,找那人把她約出來,沒想到韶蓉就上鉤了。她私會曾經的青梅竹馬,這樣的行為,已經是越距了。父親在意面子,韶蓉求饒無果,就被休了。”
    “原來是這樣。”被休回家,韶蓉的下場不會太好,但宋瓷卻絲毫不會同情。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迫害自己,甚至手伸到了宋瓷身邊的人,這種事,她絕對不會容許。
    “你放心,我會護著你們娘兒倆的。”裴忌很篤定地開口。
    “你怎么知道是閨女,就連我師傅都不敢保證。”
    “我希望是閨女,長得-->>跟你一樣好看,就更好了。”
    “有沒有人告訴你,裴忌,你太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