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吃不飽餓狼,只要咬住獵物,就不會放手。
    宋瓷抬眸,“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大家,知道后大家肯定會大動干戈,都來探望我。我不想如此。”
    裴忌頷首,撩過她耳畔的碎發,“好,都聽你的。”
    然后轉過身囑咐了下人熬雞湯送來,記得把面上的油撇清。
    宋瓷又感覺一陣昏沉沉的,裴忌陪在身邊,“你睡吧,我在這里守著你。”
    迷迷瞪瞪中,她聽到了這么一句話,旋即很安心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等到第二日清晨,宋瓷才算是總算睡醒了。
    下面的人拿著賬本來,晚香剛想打發人都離開,卻聽管事的說,“喬云小姐的姑娘來了我們店鋪里要銀子。”
    “小人記得她,曾看到夫人和她在一塊。就做主給了她十兩。”
    喬云,她又出現了。
    宋瓷蹙眉,“她是一個人?”
    管事點頭,“是,小人看到的時候,喬云小姐確實是一個人,而且看上去不太好。”
    晚香怒了,“她也知道不敢回來?做下這么多錯事,還來要銀子,真是恬不知恥。”
    甜兒點頭。
    宋瓷:“日后你記住,要是喬云再出現,你記得把人攔下,再通知我。”
    管事點頭,“下人知道了。”
    晚香狐疑,“夫人,留著喬云作甚,她故意設計陷害,現在喬家和宋家都容不下她,她走得遠遠的,才好呢。”
    宋瓷:“我總覺得心下不安。這喬云,終究是個禍害。”
    喬家人把喬云犯下的事一五一十跟喬老三說了,喬老三回信只說,任由她走。
    就再無任何消息,可見喬老三對這個女兒的不在乎。
    一個設計懷上的孩子,跟著來了京里,又屢次犯錯,甚至幫著外人害自家人。
    喬家是徹底放棄喬云了。
    她做了選擇,走了自己要走的路,怨不得別人。
    等到滿了三個月,宋瓷才總算把懷了身孕的消息告訴了眾人,大家都十分開心。
    喬香蘭連忙讓人給她拿了個軟墊,“我看著你都瘦了,你可要多吃點。”
    宋瓷:“我記得。”
    喬香蘭不放心,又囑咐裴忌,“她都是面上答應的好,回頭定然就忘了,你一定要好好監督她才是。”
    裴忌失笑,不顧宋瓷的眼刀子,承諾道:“岳母岳父你們放心,我定然會好好照顧她,不會讓她難受。”
    喬香蘭很滿意,宋老三也滿意。
    唯獨不滿意的就是宋瓷。
    懷了身孕后,她的脾氣越來越奇怪了,晚上瞪著裴忌,一直不肯跟他說話。
    裴忌揉捏她肩膀,“還生氣呢。”
    兩人已經三四個月都沒同房了,懷孕后,宋瓷好像身體稍微豐腴了些,身上肉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
    他不由的手稍微用了些力。
    “放開!”宋瓷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開,怒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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