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瀾:“你別激動,你沒聽我妹妹說嗎,那個男人已經死了。”
    喬魚更加心疼,“我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我才更心疼喬蕊,據說是她自己動手的。她第一次殺人,這可是殺了人。還不知道她心里多難安呢。”
    接下來的幾天里,每天夜里,喬蕊都會驚醒好幾次。
    夢里她總是來回夢到虞野那張糊滿血的臉,他伸手要來抓喬惢,大聲嘶吼讓喬惢跟他一起走,一起下地獄。
    接連好幾日,最后還是喬香蘭帶著她去寺廟里上了一炷香。
    這個噩夢才漸漸再也沒有夢到了。
    宋瓷休養了幾日,只覺得渾身疲乏,整日的睡不夠。
    裴忌推門進來,屋內窗戶嚴嚴實實,他蹙眉看著床榻上背過身的身影,“夫人睡了多久了。”
    晚香算著時辰,“已經睡了兩個時辰了,奴婢叫了,可夫人說疲倦。”
    裴忌很快囑咐,“去找個大夫來。”
    這樣睡下去,定然是不對勁的。
    他走到床榻邊,溫柔開口,“你醒醒,快別睡了。”
    宋瓷潔白無瑕的臉上滿是倦怠之色,她翻了個身,掙扎著掀起眼皮,嘟囔道:“別吵我,我累。”
    裴忌蹙眉,“不對勁,你睡的時間太久了。你還記得你今日總共清醒過幾個時辰嗎。”
    宋瓷思索了一下,眉頭蹙了蹙,“我只清醒了兩個時辰,是不太對勁。”
    難不成病了?
    裴忌:“我已經讓你的丫鬟去找大夫了,無論如何,還讓大夫看看再說。”
    說著攙扶著宋瓷坐起身,她臉色憔悴,靠在裴忌的肩膀上,懨懨的。
    裴忌:“你今日吃了些什么。”
    宋瓷下意識的抗拒:“我吃不下,近日胃口不好,總是吃什么都感覺惡心。”
    惡心。
    裴忌似乎想到了什么,眸中蕩點漣漪,很快又恢復。
    究竟如何,等大夫來了,就知道了。
    眼下說出來,萬一不是,只會讓大家空歡喜。
    大夫來得很快,把脈后笑了,“恭喜裴大人,恭喜裴夫人,夫人已經有孕一個月了,只是時間尚早,所以脈象不明顯。”
    裴忌語氣明顯歡喜,“那,我夫人和孩子可好。”
    大夫:“夫人一切都好,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多用些滋補和營養的東西為好。”
    宋瓷嘟了嘟嘴,“我難受,吃不下。”
    大夫:“夫人吃不下,也多少要吃些。很多有了身孕的婦人或多或少都有難受的反應,只是每個人的反應強度不同。夫人現在月份尚淺,要是吃得少了,極其有可能會影響孩子。”
    一聽會影響孩子,宋瓷眸色正了正,“我知道,我會好好吃飯的。”
    大夫:“三日可以喝一次雞湯,去掉油,放血補血益氣的藥材,對夫人會很有好處。”
    旋即,又囑咐了些別的事宜,最后末了大夫正色道:“接下來的半年里,可是關鍵時期,夫人和大人都要小心謹慎,更不可動作過大,會導致孩子流產。也不能同房。”
    裴忌面色毫不心虛地點頭,“知道了。”
    宋瓷臉頰羞的紅紅的,袖口的手在無人察覺處,狠狠的擰了裴忌的軟肉。
   -->> 知道了?每天晚上沒完沒了折騰的是誰?
    每次非要讓自己一絲一毫力氣都沒,裴忌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