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忌被打,臉上浮現出幾分委屈,“大夫說前幾個月不可以,這都過了前幾個月了。”
    算算時間,是不短了,宋瓷心知委屈他了,面上卻還是理直氣壯。
    “可是萬一傷到孩子可怎么辦,你難道不顧及孩子。”
    裴忌一噎,無奈地對她這套話術沒了法子。
    “行行行,是為夫的錯。”
    宋瓷故意轉頭不理他,跟他賭氣,實則內心樂開了花。
    “那,我有個要求,你只要答應了,我就原諒你。既往不咎。”
    對于她的要求,裴忌眼神閃過一絲了然,好笑開口,“好,你說。”
    宋瓷語氣帶了些期待,“那,那我想吃些別的東西,這些日子喝各種湯羹,還有補品我已經吃膩了。”
    裴忌一臉寵溺:“你想吃什么。”
    宋瓷毫不猶豫,“我想吃鍋子,那種辣乎乎蘸料的鍋子。”
    鮮香的肉片,新鮮的蔬菜,全都下鍋去煮,撈上來配著那些鮮香麻辣的蘸料,光是想想都讓人咽口水。
    宋瓷已經想吃好久了,但大夫一直囑咐,說她怕燥,要少吃些容易上火的,否則定然不好受。
    為著她的身體,全家人都對她入口的東西看管得嚴實,讓宋瓷的口腹之欲遲遲得不到滿足。
    她現在是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
    “好。”裴忌笑道。
    宋瓷微愣,“你同意了?”這么爽快!
    裴忌捏住她臉頰上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些肉,“對,我同意了。這些日子拘著你,你也不開心。現在頭幾個月都過了,該讓你好好吃一頓了。”他話中包含深意,眸子看著宋瓷白皙無暇的臉頰,頭發挽上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頸,意有所指。
    可惜宋瓷完全沉浸在即將要吃好吃的快樂里,絲毫沒有在意。
    兩人尋了個幾口出了宅子。
    瞞著所有人來到了京內吃鍋子最大的酒樓,點了一桌子的菜色,還順帶給甜兒晚香也點了一桌,就在隔壁,大家一起吃。
    看著滿桌子的菜,宋瓷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只一個勁地咽口水。
    裴忌:“有這么饞嗎,被人看了去,還以為家里不給你吃飯。”
    宋瓷不滿嘟囔,“整天都是些清淡無味的,我舌頭都嘗不出味道了。”麻辣鮮香才是她宋瓷的最愛!
    鮮嫩的肉片上了幾碟子,下鍋只需要略微燙一燙就可以夾起來吃了。
    宋瓷吃得直吐舌頭。
    裴忌連忙問:“燙嗎,快給我看看,燙到哪里了,你也不小心些。”
    宋瓷趕緊咽下,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太好吃了!不燙,我就是覺得好吃的舌頭都快咽下去了。”
    鮮嫩肉片入口即化,微微有些辣的蘸料讓肉片的鮮美提升了一個度,好吃的宋瓷口舌生津,只覺得恨不能舌頭一起咽下去。
    裴忌:“好吃你就多吃點,沒人跟你搶。”
    宋瓷連連點頭,埋頭只顧著吃飯。
    晚香和甜兒也開始吃了,兩人吃得熱火朝天,晚香不時看著宋瓷。
    要說宋瓷懷孕后,操心最多的除了宋家的人,就是-->>晚香了。整日盯著宋瓷就像盯著一個瓷娃娃,離一會兒眼都不行,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