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就謝謝你了。”
    一家子人歡聲笑語。
    喬家二位舅舅這時候提出,年關一過,他們就要離開京內了。
    宋瓷疑惑,“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宋老三卻是知道的,反而道:“事情不順利。”
    喬大爺點頭,“京內臥虎藏龍,我們的東西雖好,但到底根基淺,比不得那些士族,不能帶到皇上跟前去。”
    三人說了幾句話,宋瓷也聽明白了。
    她偶然聽裴忌說起,好像皇上要重新選定皇商,這次貴妃娘娘的旁支很有可能會承接這個位置。只是東西粗糙,皇上看了說了一句,事情所以到現在還未定下來。
    好的東西呈不上去,壞的東西卻獨占鰲頭,這算是什么道理。
    宋瓷心下有了主意,打算回頭問問裴忌,只是還不確定的事,萬一落空。她不想說了讓兩位舅舅白白失望。
    裴忌年關忙碌,收到信還是第一時間出來見了宋瓷。
    見她蒼白,這份蒼白脂粉都壓不住。
    “你怎的臉色這么難看。”
    宋瓷沒說,這讓她怎么說?她來癸水了。
    “我沒事。”她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話題,抬手去拿茶盞,似是牽動了她的某根神經,她額頭都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裴忌看她一眼,扭頭吩咐,“拿銀子去,讓伙計多燒幾個紅盆,要買最好的炭火來。”
    阿霖:“是。”他沒多問,馬上去辦。
    “你臉色這么差,還要外出,我更好奇是什么事了。”
    宋瓷摩挲了一下手掌,“是我兩位舅舅的事。”
    旋即說明了,她兩位舅舅也有競爭皇商的想法,只是苦于沒有門路。相處的日子她也看過舅舅們帶來的東西,樣樣品質不錯。
    特別是那瓷瓶,精美小巧,瓶身婉轉似纖腰,青花瑩潤似澄澈的湖水。宋瓷難得見此如此瓷瓶,見她喜歡,舅舅們送了她幾只。
    裴忌一下沒開口說話,宋瓷道:“這事讓你為難了?既然如此便算了。”
    反正她還沒告訴舅舅,不會讓她們白白失望。
    裴忌忽而笑了,“我還沒開口,你怎的就如此說。我沉默是在想如何辦,不是無法辦。”
    “我怕你為難。”
    近日的疲乏,好像都因這一句而消散,裴忌在桌下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瑩潤觸感生溫。
    軟乎乎的又格外的嫩,他忍不住再摩挲了兩下。
    “你。”宋瓷紅了臉,把自己的手收回袖子里。
    “我們的婚事還得開年,可我已經等不及了。”
    宋瓷眸光瀲滟,看她一副害羞到無地自容的表情,裴忌轉移了話題。
    伙計買了炭火很快回來,炭火點燃,她只覺得腹部墜墜的疼好了不少。
    “剩下的銀子,算賞你了。”
    伙計笑得更加燦爛,“謝爺的賞。”說著就出去了,輕輕帶上了門。
    “替你做事可真好。”剩下的銀子少說還有三兩,說賞就賞了。
    裴忌,“難道我對你不好,竟讓你連三兩銀子都看在眼底。”
    轉頭看阿霖,“你帶了銀票嗎。”
    阿霖:“帶了。”
    “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