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麻利摸出一沓銀票,每一張的數額是五百兩,粗略看過去,大概有十張之多。
    “你哪里來的銀子,打劫了。”宋瓷隨口打趣。
    “對,打劫回來金屋藏嬌。”
    說著那些銀票全數到了宋瓷跟前,她推拒,“這些銀子你留著吧,我說笑呢。”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是我日后的夫人,你管銀子,天經地義。”
    宋瓷看他,想看看他到底臉皮有多厚。
    熟悉了后她才發覺,裴忌那些疏離冷漠是對外的,對她,他總是溫柔又包容。
    “那我就收下了。”
    正好看上了幾間宅子,日后必然價格高漲,她的買下來,也算是提前給裴忌投資了。
    看她收了銀票,裴忌總算笑了,又點了幾樣吃食,都是她喜歡的。
    吃過飯,他送宋瓷回去,送到門口才道:“回去吧,身子不舒服就別走動,回頭我給你送些東西來。”
    宋瓷不知道他說的東西是什么,但他好像有事要辦,馬車很快就走了。
    等到晚上,她總算是等來了裴忌送的東西,竟然是一個藥方子。
    她拿在手掌翻看,末了想,裴忌居然看出她來癸水了,不然怎么解釋手上的這種方子。
    人有五指不同長短,醫術也是如此,老鬼和宋瓷醫術都不錯,卻只會治療一些病痛,對于女子癸水疼痛卻是一籌莫展。
    每每這樣,她只能臥床休息,這張方子上的藥材宋瓷斟酌片刻,便知道是極好的。
    上面的每一樣藥材都不罕見,在一起卻是治療癸水疼痛的圣藥。
    “這樣的方子,他究竟是哪里來的。”
    而此時,裴忌。
    皇上無奈看著下面。
    “說吧,又來做什么。前兒找我要方子,又討要什么東西來了。”
    聽出皇上的沒好氣里面沒幾分真氣,公公打趣,“年關了,人人都往宮里送東西,偏偏裴大人你從宮里拿東西。”
    裴忌臉不紅氣不喘,“今日臣特意送了東西給皇上。”
    皇上看他,輕哼:“什么東西,呈上來。”
    他抬手遞過一個匣子,公公拿到皇上跟前,打開。
    “竟然是枇杷,這個時節哪里來的枇杷。”
    裴忌:“臣幾日前聽到皇上咳嗽,皇上向來不愛喝藥,便四處找家中有暖棚的人家,被臣找來了有人在暖棚內栽種枇杷樹,特來獻給皇上。”
    看著匣子里的枇杷,顆顆飽滿鮮嫩,想到對方微末小事都留心,皇上有些欣慰,“留下吧,你去替朕收起來,午膳后拿來朕用。”
    落公公笑著拿出去派人看管好。
    又羨慕裴忌拿捏皇上的這份兒本事,偏偏幾個該盡孝的皇子是半分也不如,送的珍貴字畫古玩,到頭來,不如一匣子枇杷。
    送了枇杷,裴忌沒多說話,轉身離開宮。
    皇上批閱奏折,突然抬頭,“裴忌這孩子好,只可惜老裴大人不珍惜啊。”
    落公公笑笑沒接茬,這話皇上敢說,他可不敢說。
    “當初木槿要是晚些時候嫁人,你說裴忌,是不是就成了朕的兒子。”
    落公公額頭冷汗直冒,只頷首。
    還好皇上之后再無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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