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金牙,居然看出來我們跟宋二不對付。”
    旁邊宋老三沉思了一會兒:“他自己不做人,也怨不得旁人踩他一腳。”
    “這些三教九流的,除非是得罪狠了,等閑是不會插手恩怨的。這宋二看來欺人太甚。”
    “行了,告訴金牙,我們答應了。”
    金牙很快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后笑的更開心了,這下聯合起來他的酬勞就更加豐厚了。
    想著家里那個剛娶進門時間不長的媳婦,金牙尋思銀子到手。該給她置辦一些首飾。
    媳婦手腕白,戴鐲子好看,要水頭好的!
    莊子也同樣遇到相同的情況,宋二等著花錢,無奈妥協。
    “你……你說多少!”宋二手抖了抖。
    金牙職業假笑:“這莊子有人出價五百,宋二爺覺得不合適?”
    “當然不合適,這是搶!”宋老二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木頭桌上,茶盞里的水跟著晃了晃,金牙面不改色。
    “宋二爺既然不滿意,那就先回去等等。這年頭莊子需要打理,可不比鋪子能更快的變現。恐怕要等到買家,還需要時間。”
    “等等等,你整天要我等,可我急著用銀子。”宋二繼續拍著桌子,唾沫橫飛。
    “二爺不等,我也沒辦法。”
    看著金牙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宋老二火氣很大。
    但他偏偏不敢發作,見識了金牙的厲害,他現在再也不敢小覷面前這個人。
    “你告訴這人,這價格不行。他再加點!”
    金牙沒一口回絕,猶豫了一下只說跟那人商量商量。
    宋二氣呼呼的就走了。
    等了一日,金牙派人來傳遞消息,宋二剛打算用晚膳,一聽氣的直錘胸口。
    “加二十兩??當我是叫花子打發要飯的呢。”
    他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旁邊宋二嬸急忙又是給他拍背,又是倒茶。
    好一陣安撫,才不至于讓宋老二氣的撅過去。
    “這莊子,要不等段時間?”
    宋二搖頭,“你一個婦道人家不懂。這銀子不快點交上去,日后我們損失才大。”
    宋二嬸確實不懂,但也感覺出其中不妥。
    思量一二才開口:“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前兒是鋪子,這兒是莊子。總感覺是有人故意為難我們,要不,你再多跑幾個牙行……”
    宋老二倒是想,只是他現在徹底得罪了這個行當的人,除了金牙沒人再幫他。
    他擺了擺手,“我們又沒得罪誰,好端端的,作何為難我們!”
    宋二嬸眼睛轉了轉,“誰說沒有,老三家……或許跟他們有關系。”
    宋二楞了一下,旋即嗤笑,像看傻子一樣看宋二嬸:“說你是個女人不懂,頭發長見識短。宋三即便不知道哪里去弄了些銀子過得好些,但他哪里有這個本事!他就是一干商賈的,到了牙子面前,更被人看不上。我好歹還是個官兒呢……”
    官兒都敢打,何況宋老三?
    宋二嬸見此也不好說什么,但心中隱隱覺得,這事跟宋老三脫不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