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聲音綿軟,模樣白嫩似青蔥一掐既出水的姑娘,李大人撫了一把胡須,眼神閃爍著光。
    “走近來,讓本大人看看。”
    小月兒抬眸怯生生看了一眼,旋即小步走到李大人跟前,手便被一把握住。
    當即驚呼,“大人!”
    廖大人笑的眼尾炸出花,“能跟了大人,是你的福氣,還不快好好伺候。”
    小月兒微微頷首。
    李大人大笑,一把將人拉入懷中,只覺溫香軟玉在懷,心中別提多樂呵。
    宋老二見此,總覺得心底一塊大石落地,飲了滿滿一杯酒,只期盼著能盡快分一杯羹。
    當晚,李大人留在酒樓,半夜才撫著頭醉醺醺的離開。小月兒倚靠著門,揮手相送。
    “李大人,下次再來。”
    李大人走的更急了,仿佛身后有看不見的鬼魂在追,面色哪里有一分半分欲望滿足后的饜足,只有無比的驚恐。
    月兒眼睛微瞇,身后媽媽靠近,小聲嘟囔:“你這入了我的樓一月來,總共就接待了這么一位,雖說你是自愿投身,但,總不好壞了規矩。進了我這里,就是我的……啊!你干什么!”
    一把匕首抵在喉間,小月兒一改剛才溫柔模樣,目露兇光,一條腿踹在面前不遠處椅子上。
    椅子當即被踹了個粉碎。
    她勾了勾唇角:“說啊,怎么不繼續說了。”
    “我……我再也不逼你了!”
    小月兒歪了歪頭,“怕了?我這匕首上泡了毒,見血封喉,本打算事成就走,但你一直糾纏,我就不走了。”
    媽媽嘴唇顫抖:“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月兒環顧四周,看著眼前的酒樓,眼底都是厭惡之色。
    “想做什么?想一不做二不休!”
    當晚,酒樓突然著火,老鴇和媽媽都被燒死在酒樓內,酒樓姑娘們下落不明,不知所蹤。
    請完客,宋老二等了好幾日,都不見李大人對自己有別的吩咐,不由有些焦躁。
    眼看著又要稅收了,李大人是怎么個意思?自己銀子花了,總不能一個響都沒有。
    他找了個機會,剛靠近李大人。廖大人便走過來,說有事要跟李大人匯報。
    宋老二尷尬,半張著嘴巴硬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撓頭離開。
    接下來,接連好幾日都是如此。
    他終于是坐不住了。
    “誒誒誒誒,廖大人您別走。晚上可有空,我做東,我們吃飯去。”
    剛一腳邁出的廖大人笑彎了眼,“行,既然宋大人邀約,這面子我也是要給的。”
    當夜,兩人喝酒聊了許久,臨別前,宋老二一臉惆悵。
    銀子,又是銀子!沒完沒了。
    當晚他問出了心中疑惑,廖大人只說,要想賺銀子,就要先打點。有舍才有得,否則如何能取得信任?
    他頓覺有道理,一頓飯怎么就能讓人信了自己呢。這里面牽扯著無數白花花的銀子,現在不過是先投資罷了。
    他當即表示了感謝,廖大人一臉意味不明的離開了。
    這次宋老二并未找金牙,反而是找了另外一個牙子。
    牙子看了看莊子,當機表示這價格要賣出去并不難。
&n-->>bsp;   宋老二放心的離開了。
    結果幾日后,不用他找牙子。牙子自己就上門了,退了契書道:“這莊子我賣不了。”